天陀同許玄就此商議好,雙方對著那白玉天宮立誓。
那白玉古碑在許玄氣海之中就化為一座縹緲天宮,但隻有其表,通體虛幻,顯然是有缺。
如今許玄授下篆文,這古碑在氣海中又有些功用顯化。
一是可以遮掩神思,不至於被人搜魂奪魄,看出異樣來。二就是結契了,對著這碑立誓,清氣降下,便不可違背。
一道清氣降下,將天陀和許玄勾連,隱隱形成一片文字,正是二人約定的事項,這也是古碑新生的功用,可以借那清氣立誓。
如今二人約好,許玄可以幫這妖物尋找血氣,但不可濫殺。
天陀這邊則會儘力助許玄突破紫府,他如今記憶有缺,恢複後回憶起的功法秘術會教給許玄。
待到許玄紫府,就要給天陀一道篆文,以作交換。
“這就可以了?”
許玄還是不太敢相信這老妖。
“我可是以性命立的誓言,有這仙器見證,自然不會有假。”
“你可別忘了,你那弟子的性命可是我保下來的,等你紫府,我得了篆文,你我再做計較。”
天陀笑得陰森,不知這話有幾分可信。
‘等我紫府,再給他道篆文,到時就是他有別的想法,我也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
兩人各懷鬼胎,但眼下確實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你那天出手,可看出地宮中那異象是什麼?”
憶及當年地宮中的異象,看到那蕭存思的下場,許玄如今還有些心悸。
“我忘了。”
天陀又坐回那青石之上,意興闌珊,對自己記憶的缺失有些難受,低聲道:
“不過應該是巫祝道的手段,至少是位大巫出手,可能是要煉什麼神通。”
聽了此言,許玄想起了那《觀毒持蠱妙法》,當即心念一動,周圍一道清氣自來,顯化出來文字。
“這是那天的異象留下的功法,你且看看,能揣測出什麼。”
天陀到底是曾經是紫府,眼界不同,當下就看出些端倪來。
“【觀毒會】?這神通好生耳熟。”
“這一道神通可分化五道仙基,這是?”
石上的天陀撓頭,他雖然一派仙人儀表,但行為舉止實在是粗野。
“我記起來了!”
石上的天陀大笑,直接躥了下來,周邊的花海跟著起伏。
“這神通本來是毒蟲一道的正果,叫【元毒】,後來叫巫人奪了,同另一道【禍祝】習合,成了【禍毒】,變成你們人的東西了。”
“肯定是哪個巫人,又想去證這一道,才想辦法勾人。”
許玄大致明了,又將自己被這一道盯上的事講了,隻是天陀也看不出為何。
“如今你還是早些築基,到時就是跑,也跑的快些。”
天陀神色有些凝重,許玄被越多人盯著,這妖物暴露的幾率就越大,自然要處處小心。
“我這邊看過你的內景了,如今我記憶有缺,先傳你一道秘術。你且修行著,也好護身。”
言畢,對方曲指一點,一朵血花落在許玄掌中,化作一卷玉簡來。
五品秘術【玉血天心術】
許玄看過,這功法是【血炁】一道的,講究效法古代聖人異象,以血氣再凝一心於氣海中,可供增長神識,生發法力,加快法軀修補的速度,煉到高深處,生機和氣力如同妖中的貴種。
“這是【血炁】的,聽聞修行這道的都是魔修,不會有什麼壞處?”
許玄考慮再三,還是問了出來。
“這秘術傳承悠久,是【血炁】未被汙濁時就流傳於世的,是正統的玄門妙法。”
天陀不屑,讓許玄趕緊去修煉,他如今剛剛蘇醒,還要穩住傷勢。
說罷,對方一點,就將許玄送出了這片花海,落到了那雷木下。
‘總算將這妖物的事情安排妥當了。’
許玄長呼一氣,心中安定。
這時自他衣袖裡飛出一隻嘰嘰喳喳的雷雀來,青羽紫翎,奔行攜雷,正是那丹霆。
法劍的靈性引著自己去看天陀,但對麵一顯露氣勢,這雷雀就立刻怕的縮了回去,十分沒有骨氣。
‘怎麼感覺這丹霆入了那【上霄雷雲】,越來越有靈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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