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耗儘,失去效用。
‘畢竟是胎息修為,撐不起這符。’
如今大致可確定這符籙的效用了,一是分化精氣,二是操控死物,隻是以他如今修為效用不明顯。
許法言揮手,催動法力,地上血氣凝聚成一枚珠子,落到他手中。
他的神情稍稍變化,捏起這血珠,輕輕聞了聞,就嫌棄地扔掉。
“真臭。”
他看向一旁倒地不起的劉凡青,抓起此人右手,拖著向關卡方向走去。
栓馬道。
柳行芳站在關卡處,看向遠方,神色隱憂。
他先前去過一旁的關卡,得知許法言同人外出,心中不安,隻怕會出事。
畢竟他身為師兄,還領了護身的符籙,要是這位師弟出了什麼事,可就難交代了。
等了許久,終於見了來人,隻見許法言攙扶著一人,向著關卡處緩步走來。
一旁的駐守的外門弟子見是劉凡青受傷,慌忙上前,檢查起傷勢來,柳行芳一道過來,麵有疑色。
劉凡青此刻已經醒轉,躺在地上,服下丹藥,勉強起身,恍惚道:
“我不慎落到妖邪之中,多虧了法言師弟,才救下了我。”
他神色恍惚,覺得頭痛,記不清楚先前發生了何事,隻記得自己遭妖物圍困,許法言出手才救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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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劉凡青神色感激,忙謝起這位師弟救命之恩來。
許法言並未在此多停留,隻是言語幾句,便離了現場。
柳行芳看向這位師弟,不知對方遭遇了何事,他上前一步,低低道:
“怎想著去邊緣了,要是出事了怎辦?誰能擔待。”
他壓低了聲音,屏退眾人,想同許法言講些話來。
“師兄多慮了,還是在陣法內,我自有分寸。”
許法言語氣平平,顯得渾不在意此事。
柳行芳見他這幅姿態,心中隱怒,但還是和聲道:
“劉凡青到底是陪你一道去的,雖得你搭救,但你若行事再慎重些,他怎會重傷?”
“你天賦好,將來必是門中棟梁,不僅要惜身,還要和同門處好關係,才算不負門中栽培。”
許法言似乎有些觸動,黃眸微閃,看了過來,低聲道:
“師兄以為如何才算對的起門中栽培?”
柳行芳微微一愣,不知對方是何意,但還是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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