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了一道細微的焚燒劍斬之痕,瑩瑩流出血火。
“宋朗。”
池念了一聲,平靜說道:
“此名,「廣木」也記住了。”
西康原。
天中是湧動不息的魔羅光輝,渾濁灼熱的化水在空中翻騰,如雲似霧。
淅淅瀝瀝的白色雨水砸在地上,瞬間化作了一個個裸身的男女。
大苯相山,金剛寺內。
樊廣嬰率領著一位位僧人走出,看著天中的異象,神色肅穆而緊張。
金色的淨土光輝在太虛中翻滾,佛胎隱現,願力如海。
【彌陀相】
未來之世尊。
在太虛之中另外顯化了無邊莊嚴華光,顯出一尊高大宏偉的法相,琉璃金身,遍繞經文,身後有十重玄妙門戶顯現。
池赤金色的法衣如水蔓延,將原本裂分破碎的大地逐漸修複,同時與彌陀相溝通。
華世一道的尊者,【大世六相法海尊】!
“小僧拜見上尊。”
禁廣嬰領著身後的諸僧站在山巔,一同跪拜,卻隻剛剛齊平那尊法相的寶座,甚至望不到對方的麵容。“【天蓮光】無恙,九日之後便將從淨土中走出。”
高處的尊者開口,聲如雷霆,震動太虛。
禁廣嬰鬆了一口氣,似是想起什麼,恭敬問道:
“上尊,不知廣木之事”
盤秘魔土造就的廣木大佛已被離火焚燒,連帶著巢宮也被除去,如今是功虧一簣?往生法道的未來又在何處?
“淨土之中已有無邊廟宇,無窮宮殿,為諸佛之金身所居。”
尊者開口,霎時淨土中便浮現了一座座神異的廟宇宮殿,古刹金寺。
“古釋古仙,皆以道為體,以位為用,故而能超脫在上。如今廣木之位入了淨土,雖遭焚除,可廣木的道卻被【彌陀】記住了。”
“自此諸釋可證廣。”
大世海的聲音響徹高原,便聽池繼續說道:
“我等,本以為世尊所說的廣木入釋,應在葉簷.如今看來,恐怕是要留待給後世之人。”“上尊”
禁廣嬰的目光之中有了些期待,看向上方,剛欲開口,便聞那尊法相的笑聲。
“你不行。”
大世海的這一句話頓時讓樊廣嬰麵色灰暗,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精氣。
高處的法相漸漸隱去,於是這一群和尚再度拜了拜,都不說話,恭敬地拜別這位華世法道的尊者。禁廣嬰回首,看向了身旁的一個個僧人,那張嬰兒的小臉上漸有迷惑。
淨土之法,本來是【大願無量世尊】為了救濟世人所立,是要普度這世間的眾生,創立之初是為了讓凡人有安居之所。
是從什麼時候變成這樣子的?
似乎是. ..【天悲聖諦光世覺】隕落之後。
古代第一位世尊有言,「廣木」、「辛金」與「蘊土」將入釋,以度眾生。
真能應驗嗎?
或許是沒有一個想著去度眾生的,不過大都是想去奪一奪仙道的東西。
在天地之間洶湧的離火漸漸散去,時節紊亂,冷熱變化,天中的化水則似乎在孕育著什麼,隱約能見一道血色胎膜在虛空之中展開。
【血乙神實膜】
“開始了。”
禁廣嬰注視著天中的異象,而他身旁的諸僧則是一片茫然,不知發生了何事。
蒼乙升空,碧光照耀。
「乙木」迅速回歸正道,有明心見性,天聽善惡之玄妙,有開花結果,奉世黍稷之廣德。
隱約可見一道嶄新的蒼碧法相在化水之中孕育,根根藤蘿從這法相背後伸出,蔓入太虛,接通了青色的鱗甲。
禁廣嬰收回目光,雙眼已瞎,歎了一氣:
“今後...應該稱玄秘仙宗了。”
無形之所。
鬼神一步踏出,從震樞返回了「禍祝」之中,直接來到了禍祝最本源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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