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座高陽山,不由想起了自己詔令的那尊神將也姓高陽。
這尊白麒麟極有可能是最早求戊的,畢竟已早早五法,速度應該遠快於鎮元和扶塵二道,隻是不知其準備求何位。
按照許玄昔日同其接觸,此獸桀驁,眼光極高,恐怕還是對果位想法最多。
行了少時,重回赤雲。
許玄暫回了秘境之中,先取宗卷一覽。
“蜀地動蕩,妖物行走,魏氏的小公子出關,鎮殺含元洞的【金奴】妖王,此妖是..紫府後期?”這消息是劉霄聞送回來的,如今他與柳行芳一同坐鎮在蜀地,已經同幾尊大妖暗中有過爭鬥,卻還未在明麵上動手。
這位魏家的小公子俗名魏謐,應該還是..紫府初期?
此人背後站的是鎮元大道,也就代表其就是那一道玄鳥之性轉世,是泰衡帝君的正性,擁有的神妙遠超他人!
甚至鎮元本就是土德之正宗,疑似還有一位艮土真君,能用的手段必然是最好的。
隻是直接鎮殺一尊後期的大妖,未免有些太過驚世駭俗了,甚至比當初的白峻還要恐怖。
“「戊土」..”
許玄眉頭微皺,卻不知白紙福地那邊是如何看的,難道不扶持一位自己的戊土真君,還是說他們有什麼把握,所以不在意這些?
他靜靜打坐,心神沉定,返回洞天。
大赤天中,風雲激蕩。
朱紅與杏黃之色的離火交織,凝聚成一朵粲然的杏花,乃是昔日宋朗的殘留氣象所凝聚,遠遠超過一道離火金性的分量,幾乎可以與法寶相比。
許玄稱此物為【南杏】。
這一朵南杏天然勾連著離火金位,甚至可以說是離火的部分延伸,且極為親近禍祝,能夠呼應種種巫術的權柄。
無形之風吹拂而起,許玄又搖身一變,化作了披著青銅麵具的鬼神。
正因為他的本質還是一名紫府,所以需要這一張麵具來確定自己的存在,否則根本不需要任何形體,便能夠如鬼怪般四處行走。
若是他求金得位,便可讓這一具鬼神之軀化作神丹,屆時就是【太一】也發現不了自己!
許玄感應著「禍祝」,默默解析著這一朵南杏,於是「離火」的種種奧秘在飛速向著他敞開,讓他在離火一道上的感悟已經逼近了紫府巔峰。
可以說,短短幾次呼吸的時間,他的離火道行就已經超越了昔日的宋氏諸修!
一點朱紅色的光彩浮現在他的指尖,轉而生出一股凶氣,漸染作杏黃,隻是這狀態還未持續多久,便從火中湧出一股煞氣,將焰光吞沒地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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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噭陽. .還有黑煞的那位,池們將宋氏的遺產吃的乾乾淨淨,故而才有此兆。”
這還是噭陽首次出世,隻圖謀宋朗的道果,看來也是為了補全自己的「燥陽」。
按照仙諺,第一位功成者便是這尊金烏!
許玄心中卻隱有擔憂,畢競竟..此妖之凶殘暴虐遠遠超出了離帝。
宋朗可以說是為了求道不擇手段,而這尊金烏則是徹頭徹尾的暴君,是十日巡天動亂的發起者,也是夙空魔祖的繼承者。
許玄歎了口氣,不成真君,單憑鬼神,到底還是沒有插手此事的能力。
他將目光收回,看向了那一朵南杏上的血珠。
這一滴血珠極為殷紅,鮮豔刺目,隻要目光落在上麵便極難移開,盯的時間太久,甚至有心神都被卷入的感覺。
“這血珠可以和「血烝」金性等而視之,甚至位格還更高。”
許玄琢磨著,轉首道:
“天陀。”
金白之光閃爍,便見這老妖不情不願地上前,極為忌憚地瞥了那血珠一眼,而後就躲在了後方。“何事?”
許玄隻將自己所見所得一一告知,尤其是談了談《契誓》。
此經之中記載的正是契永的法,【契在眾生,誓向果位】,可以說是最高級別的魔功,也可以說是無上仙經!
這一篇經文並不設障,反而從最微小之處開始講起,一直到金丹乃至更高層次的內容都有。“這一滴血極有可能是契永魔祖所留,內裡蘊藏池的傳承。南顯或許是以此法登位,獲取了熒惑的意向,變羽為毛,立誓焚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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