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玄遲疑少時,說道:
“聽聞忌木昔日有一道【枯逢春】,極合木德,死中得生,如今則是變作了【室栗芽】 ...同震雷的一位大人有關,可是被奪了?”
“尊神指的是上海?”
魏素華見對方提及此事,當即開口:
“我昔日也見過這位,其人為震社之尊,道在生死。袍卻不是奪,而是助蓬萊保住忌木。若不是他出世,恐怕如今的忌木...已遭雷誅。”
她歎了口氣:
“若是這位還在,轉世複生的事情倒也簡單些”
這一句話正中許玄下懷,甚至讓他險些呼出聲來,強行保持著鎮靜。
他在木火之戰中的相助隻是開端,或許可以側麵讓東蒼助一助震雷,但卻不可能讓對方為之全力出手。可若是關係到道侶,如今的金棲真君必不會坐視,甚至有機會同其袒露龍身的謀劃!
穆幽度轉回神通,求證遊合,必然會引起多方的注目,其中若是有人不願遊合得證,說不得一瞬就將龍身打殺了。
許玄希望的是有人能保他證蔣合,而不是證霍閃,不能一直隱瞞這最核心的東西。
君不可欺!
“若是有機會,讓遊合得證. .不知東蒼意下如何?”
“存合得證?”
魏素華語氣一變,看向了麵前的無形鬼神。
“尊神是何意,難道有法?”
“不過問問。”
許玄一笑:
“仙藥煉法之事,多依東蒼去相商了,若是談成,還望聯係,我欲..親自見一見蓬萊的人物。”“好。”
魏素華自然答應了,先送信一封,再讓蓬萊的人親自來談為妙,也好繼續推敲一番對方的根腳。先前這位尊神說自己奉的大人通【離決】,這可是意味深遠了。
不是說劍道。
懂得劍道的真君不少,「庚金」的那位就是,卻不能算是通離決之法。
往前數百年推算,在離決之法上出名的乃是那位回道人,也即純陽真君在世時的殘留!
魏素華卻不覺得對方是純陽的手下。
畢竟那位道與太陽近,若是真要奪取「禍祝」,也必然是天下震動,哪裡能這般無聲無息的?那又是誰?
難道是那位越女?
許玄見仙藥的事情大致安排好了,心中舒了一氣,裝作不經意提及了乙木:
“蓬萊與東蒼交好,自是好事,不過...木德還有位魔頭,「乙木」這位一”
“盤秘真君已度惡為善,奉世黍稷,又立了互不相犯的契約. ..隻要這魔頭待在岸上,金棲大人也不會理會池。”
魏素華的聲音之中似有遺憾:
“可惜,未讓離火將這魔乙燒儘了,不過,如今薑氏的離火也要重證了,縱然我東蒼不管,薑氏也是要管的,這位魔君. ..日子恐怕不好過了。”
“薑氏.應該不是新遣人證道,當是舊日的大人承繼?”
“不錯,乃是【南神命耨離火真君】,道號長峪,池與人合力誅殺了拓跋元業!如今離火不懼社稷之土,有這位的功績在。”
“原來如此. ..宋朗是代池應劫了罷?”
“尊神這話說得過直白了。”
太陰光輝隱轉,便聽魏素華道:
“落在世人眼中,是宋朗篡道,奪離正果,妄圖證一世仙,最終釀成了這一場大災!可這一切的罪因,那位離火真君. ..也非是全責。”
她還有話未敢說出。
薑氏未嘗沒有順其自然的意思,若是這一家肯祭出底蘊,早早就能打落南顯。
可細究起來,這一族也不過是坐觀罷了,又有誰能指摘呢?如今這世道,不主動去折騰就算是有道德的了,哪裡還能苛求?
許玄沉默,暫時告別。
他留下了一道白骨符篆,以此作為信物聯係,隻待東蒼幫他和蓬萊聯係上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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