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其入了一趟大赤天,這尊古神也是見怪不怪,毫無驚異。
“隨我走一遭。”
許玄如今傷勢未愈,權柄有缺,尤其是無形之門兩端受了劫火,雖已止住,可想要再讓意識流淌向震雷卻是難了。
不過倒是可以借這尊古神來調動震雷果位的諸多權柄,雖然不如那位龍君之身來得自在,但也是現今唯一的辦法。
在外遇上什麼劫難,有這尊古神在倒也能安心不少。
於是池不由分說,將這尊古神一並帶走,轉瞬之間就來到了東夷的古雷澤。
“縮的這般小了一”
雷澤望著這一處震雷聖地,聲音滄桑,大有感慨。
太古之世此間可是一片雷霆汪洋,仿佛大海,哪裡是如今這一片小小的水澤,連讓池在裡麵盤著都難。“這還是我證道之後的景象,先前更是乾涸了。”
許玄望向了東邊的泰山,目光凝聚,於是一念之間降落在山巔之上,立身在無垠太虛之中,其麵前則是浩浩的戊土光輝。
這座仙山之上多設法壇與神位,正是上霄為了齋醮的布置,不單單有本宗的大人,還包括了東華大道的諸君,乃至於泰山本土的神明。
土德之神,在於社稷。
泰山又是從太古一直屹立不倒的仙山,其中封過的土德神明不知有多少了,有的是修士死後轉道,有的是妖物精怪敕封,總之來曆是千奇百怪的。
這些山神似乎太久未受香火,一個個餓得麵黃肌瘦,金身黯淡,如今得了上霄一道的供奉才好了些。天中浮現出了祥雲長道,玄光閃爍,正是通往那一處蘊土秘境的路。
則見一群泥捏的娃娃走了出來,捧旗執扇,恭迎來客,連聲呼道:
“恭迎大人。”
這一群泥娃娃隻有尋常人的小腿之高,個個高矮胖瘦都不相同,動作不是很靈巧,於是在做這儀仗的時候顯得參差不齊。
雷澤倒是來了勁,探出一手,遙遙揪起了一個泥娃娃,盯著看了起來,頓時讓這一尊蘊土精怪嚇得哭了。
許玄翻手將肩頭趴著的雷澤按住了,小心將那泥人給放回去,隻道:
“這位古神不曉禮法,驚了道友的眷屬,還望體諒”
於是便有一道笑聲從高處傳來,隻聽那位清禳真君悠悠說道:
“能得神聖捧在手中,也是他的機緣,太宥道友.請進。”
許玄輕輕點頭,踏入玄境,便又一次來到了這靈西宮,入了其中。
宮中的主座上仍是一尊白羊,見了來客,這才變化,成了那位清禳真君的形體,卻仍是有些模糊。“道友得了雷澤的麵相,卻是有機緣在身。”
清禳讚歎一聲,轉而道:
“不知,你傷勢如何,可還能繼續行事?”
“無妨,公冶道友不必擔心。”
許玄並不繞彎,開門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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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雷將證,定在驚蟄,今日來此是同你商議如何行事的,求金法先前已讓示獻送來過,想必其中的隱患你也看出來了。”
“化道之事,難在舊形,可這也隻能看那林清陌自己的道行了。”
清禳搖了搖頭,隻道:
“都宣之法,也唯有家父修成了,不管是我,還是清遂,都沒有選擇此法。”
這一番話更聽得許玄心念一沉了,連清禳這位建時的親子都沒有行都宣,足見其難,而碧陌成功化道的機會,又顯得渺茫了。
“道友,可請出蕭氏的那位?”
清禳緩緩開口,隻道:
“我有靈薩之寶,可以為助,隻是. ..必須要此道的金丹來施展。”
“牧靈帝君?”
許玄卻沒有想到對方會先一步提及這位。
化水、靈薩,這兩位許玄都有聯係過,前者是讓示獻直接去拜見,商議應付龍屬的事情,後者是讓耶律壇上來,詢問化道的事情。
蕭氏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修行的大道和都宣算是相去甚遠了。
可那位終究是靈薩一道的帝君!精怪是繞不開這位的。
“我與池有過交易。”
許玄並不準備講出自己龍君之身的玄妙,含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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