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
“至於這青餘的金性和法寶,都已經叫混沌磨滅了,隻剩此屍,每每逢上北海雷動,便要嘶吼,吵得這地下的萬鬼不安。若是道友肯出手,也算是助我奧室大道行一功德了。”
“青餘.”
許玄雖已決定應下了,但卻沒有直接答應,而是繼續同這位府君談著:
“我倒是想助貴道一臂之力,隻是到底是舊主所為,若是有什麼因果在,今日我貿然為之,豈不有亂?還望府君將當年的事講個清楚,我也好下決斷。”
濁冥並不意外對方的要求,笑道:
“我也隻能告訴道友我知道的,那位懸混是混沌下化,未成神聖,所思所想卻不是外人能夠揣摩的。”“昔日大蜀建業,戊土證道,高祖名陳衡,號為【戊玄長垣泰衡帝君】,而這一個陳,也是太社仙君的陳,神戊玄土大道的陳。”
濁冥卻是先從大蜀之事講起:
“高祖證道,受了阻撓,腹中鑽進去了一隻金蟻,無漏有缺。這是青餘借助庚武的手段所成,意在破戊土之無漏,全辛金之功名。”
“原來是這般破的無漏。”
許玄立有明悟,猜到了是怎麼一回事。
戊土無漏無缺,萬法不侵,這可是自古已有的威名,又接連出過大聖、人皇和仙君,豈是「辛金」能夠破的?
必然不是道統上的生克,而是青餘趁著證道在前,等到了高祖證戊土的時機施展手段,破的單單是這位戊土之君的無漏!
不過在這種狀況下那位泰衡帝君還能證成,也算是匪夷所思了。
“故而這位戊土帝君剛剛證道,便有災劫,不能臨世行權,隻得避入漆山...趙庭當時已經占據了北方,甚至一路南下,將齊魯與吳越也收下,唯剩巴蜀與荊楚尚在陳氏掌控之中。”
濁冥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當時蜀國勢弱,少有金顯,不管是神雷還是禍祝都不曾證得,還是太玄山上的那位恒光出麵了。”“趙庭乃是庚武扶持出來的. 想必還有不少仙人手段?”
“不錯。”
濁冥似乎對於這些事情極為了解,淡然說道:
“庚武乃是近古最後一名突破元嬰的人物,道行與天賦都是絕世的,可惜犯了禁忌,最後才被打殺。可池座下的兩名弟子也是極有手段的,皆證得了果位。更兼「煞傑」與「戊土」,若是擇一位作為帝君,諸修還是更願意讓前者來,畢競..人皇之威足以讓萬神臣服,群仙跪拜。”
許玄平聲回道:
“所以,蜀趙之爭,一開始的時候蜀國是絕對的劣勢一”
濁冥的聲音更為低沉了:
“彼時蜀國的疆域一再縮減,直到了巴蜀一境之內,而這時.螟..陳氏在【太社玄黃塔】中找出了一座祭壇,重新開啟,舉國祭祀。想必,道友也知道是哪位的祭壇?”
“懸混。”
許玄將這一個名字吐出。
霎時間雷電流轉,混沌湧動,連帶著遠處的那具玉石之屍也開始震動了起來,其上的傷口中不斷噴薄出混沌之氣。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正是池。”
“蒼紫雷霆從北海奔出,一路掠至了北方的大地,【震行無咎懸混真君】直接闖入了【秋傷天】,一擊掃退天惡,一手捉拿青餘,將這位辛金果位主掠到了九幽之地。”
這位府君的聲音之中多了深深敬畏,隻道:
“我見著了那景象,池殺青餘,不過出了兩招,一招將辛金的從位磨滅,一招將青餘從果位打落,縱然青餘祭出了庚武的手段也抵擋不住!這位震雷主的思想與舉動,是全然不能理解的. ..陳氏如何能請池出手,至今無人能知。”
“現在,這因果已經講清了,道友可否出手?”
濁冥聲音一肅:
“若能為之,必有報答。”
“我可一試。”
許玄自然答應了,並不拒絕,池對於青餘屍體上的混沌之傷也極感興趣!
太宥與懸混的因果是相連的,如果能讓意識與位格返回先天,朝著混沌流去,那就極有可能塑造出一尊混沌的麵相!
如今的龍君之身正是模仿玄壞的麵相,乃是後天震雷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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