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顫,竟是從其中又走出了一道完全相同的虛仙相,輕易走脫!
「裂。」
許玄開口,所說的正是那三千太古神文之一!
宙宇之中遂有了不可彌合的傷痕,空間迅速開裂,諸天崩潰不合,這裂界之傷貫穿了那尊青鳥與輪迴,從中鑄造出了一柄虛空裂痕所化的仙劍。
感應離決!
姚浚的大道極為高遠,甚至能直接剖析審宇生滅,從中鑄造出這一柄呼應離決的無上仙劍!正是許玄在借這位師弟的道演化自己的法。
離決不可被竊,不可被攘,因這是傷,這是絕,這是分。
那件漆黑囊袋之中卻有雷霆轟鳴,天罰顯化,最終有北鬥諸星一一浮現,化作劍器,為那尊殆相所把持!
「社雷...」
許玄對於這位魔祖的恐怖有了更深的體會,對方本身的位格甚至比殆炁還要假,有望逼近至假之境界!
也是如此,這尊魔祖才能借著無宥的可能性去顯化社雷,不必顧忌追伐降臨,隻因祂的假太過深重了。
天地開闢以來,如果不論那位虛皇,那麼弢攫就是毫無疑問的第一假!
或許是嘲弄,也是譏諷,對方隨意擲出了那北鬥仙劍,整片天穹都在這仙劍的轉動中挪移,於是諸星錯位,天機不顯。
假中一分真。
單論煉假成真,許玄根本不夠格同這位魔祖相提並論,對方縱然沒有社雷金性,也直接擬作因果,化作北鬥,直接將所謂的社雷前世之【北鬥天綱法身】煉製為劍!
那道社雷金性此刻有了感應,雖然真名不顯,位格卻已顯現。
銀雷一瞬之間貫穿了偽史,朝著那片殆擊去。
可弢攫僅僅是顯露了無宥的麵相,便有某種玄妙的命運、歷史之威顯化,使得雷霆向著未來落了下去。
宿命。
祂已經開始演化宿命之能!
光陰長河在此時流淌而出,滿天星辰重新閃爍,將那一道北鬥安置歸位,壓住了對方的手段,許玄的仙相之後則有六道虛空之位顯化。
變動不居,周流六虛。
許玄的存在在不斷轉移變動,端持虛鏡,輕輕一點,於是無數尊虛之相顯化而出,一化二,二化三,三化萬,瞬間占據了未來的所有可能性。
大曜之法!
魔界中則有無邊殆光閃爍,不斷偽造著同樣的可能性,甚至要占據因果的上流,將許玄的存在鎖住!於是光陰之水如同沸騰,僅剩下殆光與虛光交織。
那輪殘月再度升起。
許玄的手中則多了一道玄妙的白玉棋盤,玲瓏成空,蘊藏大羅,太陰位格加持之下,瞬間將整個殆魔之界收入其中!
太陰,總領無形。
想要勝過這尊魔祖,單靠太宇的大道並不足夠,許玄如今已開始傾儘所有,將往昔的底蘊一一祭出!
【白玉盤】這件太陰法寶此刻被全麵喚醒,霧時銀霜凝結,玲瓏成空,萬千太陰素華之玄妙一一降下,使得那魔界被不斷抹除。
太陰對於無形的克製太過強了,縱然是一件太陰法寶,配合不相符的太陰之位,落在這位虛仙人之手,卻已經能讓整片魔界撼動!
許玄重新掌握了可能性,位格與存在越發宏大,幾乎與那尊魔頭齊平。
「太陰?」
那尊魔相輕輕合掌,虛假之意在天地間廣布,竟從那魔界之中升起了一輪輝煌至極的金色大日,焚燒起了太陰之光!
「讓南宮來,或許還有幾分意思,你,不夠格。」
偽史近乎全部落入弢攫之手了,僅剩為許玄借社雷金性鎮壓的一部分,在這種情況之下,眼前的【天假磨世太宥真君】...已經達成了有限的萬能。
祂隨意地偽造諸道的法寶、權柄,僅僅是依靠這尊仙人位格的無宥之相,再次將許玄逼入了完全的下風!
不夠,還不夠...」
為了誅魔,許玄必須付出足夠的代價。
還能從大赤天中借調玄妙,比如至火法寶,原始巫器,甚至是將「禍祝」的大部分權柄以太陰為橋轉移過來,可這對於眼前的弢攫並沒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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