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許玄,今日有證一道,為次假之「玉虛」。」
「煉五金成一玉,渡長夕化晚昏,白玉、空穀、虛室一一為我道之座,修有變化,如蝶似蟬,生有清靜,望霞觀霧,於是坐忘人世,唯我獨得逍遙。」
「性為—【天逍坐忘玉虛】。」
「得名【無為啟道太宥玄君】,得稱【天逍坐忘玉虛真君】。
「名與稱昭於外,即是我之玄號、我之道果...非我終途,當以【第一玉虛】代之。
「」
第一玉虛。
許玄在真正將此道固定之後,感受到了那近乎掌控一道本源的玄妙。
若說是空證有些勉強,說是借證倒恰恰合適。
這玉虛一道的意向本就散亂天地之中,如今不過是收回而已。
依照許玄來看,主要是「辛金」、「真」、「殆」、「少陰」、「寒陰」、「癸水」、「艮土」這幾道。
還有些過於零散的意向,倒是不必說了。
此道的權柄還沒有真正固定,不過,最核心的三道意向已經確定了,【空想】、【坐忘】和【逍遙】。
「社雷的種種權柄與歷史...為何沒有體現?」
許玄心中疑惑,思慮萬千,最後隻覺有一個可能。
回歸至真。
「社雷」已經徹底被至真收回了,包括律法、審判、刑罰在內的種種權柄都沒有同「玉虛|聯繫,這結果...恐怕也有無宥的助力。」
這位第四魔去了何處?
恐怕是不屬於現在三條歷史的任一,而是...至真所在的歷史。
「那點血色是...契永?為何祂能在至真之歷史?」
時至今日,許玄對於這幾位魔祖的恐怖有了更高一層認識,弢攫就已經能造就這般大的變故了。
那位第一魔...又該有多恐怖?
許玄靜坐了下來,空想事象,身旁的天地正在逐漸演化,祂所記憶的歷史一一復現,可也隻能局限一段,不可能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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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是真仙也做不到單開一道完整歷史長河,必須要有己土的支撐才行,否則隻是些碎片、支流。
「坐忘...」
許玄修得這「玉虛」不單單是太始之真假,更有奉玄之有無,對於現今的祂來說..
這狀態未嘗不是機緣。
真正的超脫之機。
單單修持「玉虛」,直至將所有外物都遺忘了,甚至將自己也遺忘,那一日,或許就是他成就真仙的時刻。
屆時,他大可以這份道果逍遙在上,超脫世間,不管是什麼置閏、宿命都同他無關了。
【無為】是上上之道,是超脫之路,也符合許玄對於奉玄大道的追求...「玉虛」或許才是奉玄正修應該去追求的道果。
可許玄不願。
祂立身七玄與七聖之中,註定了要在【有為】與【無為】之間徘徊。
「我回不去的根本原因...就是在於「玉虛」。
許玄思慮著如今的局麵,緩緩推導出了根本。
「我借證「玉虛」,此道幾乎就是我的化身。這條大道作為次假,天然便能錨定一處歷史,也是將我鎖住了...而在真、少陰、己土的三重庇護下,我是不可能通過【遊合】回歸正史的,除非...我將「玉虛|大道散去了。」
這又會產生問題。
許玄縱然將一身大道全部散去,可在僅僅模糊感應遊合的情況下...他不會有仙人級別的位格了。
此時此刻,即便從這偽史之中走出,少陰還遮蔽著一切,許玄並不能回歸正史!
更別論散去這「玉虛」大道近乎不可能,天地、歷史之中唯有祂一人,想要將此道散去何其難也?誰又能替他來承擔?
縱然是想要借著存合進入先天也不行,【至真】完全抗拒了他這個【次假】的進入,而且...那裡可能是無宥在同契永決戰。
「如果不論道統,單觀【我】,先天之中是【懸混】,如今不能進入...那麼後天的「」
許玄此刻念及了一位存在。
【玄蝦】徐無鬼。
作為夭折的物首,未來的懸混,也是許玄的未來錨定之身,徐無鬼如今恐怕已經又在那片絕望之中待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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