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秘境外,陸長老麵色陰沉地拂袖一揮,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震碎了光幕投影。
他怒視著李長老,厲聲道:\"李師弟你分身私闖秘境,該當何罪!\"
丹霞峰陳峰主則冷笑一聲,他的手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將留影石攝到手中。
他麵無表情地凝視著石中的影像,仿佛那隻是一幅平凡無奇的畫麵,但實際上,那裡麵正展示著趙銘埋下陰雷符的場景。
“先看看你這戒律堂弟子,是如何用陰雷符襲殺同門的吧!”陳峰主的聲音突然如驚雷般炸響,冰冷得如同寒霜,讓人不禁渾身一顫。
石中的影像如同電影一般,將趙銘鬼鬼祟祟埋下陰雷符的整個過程清晰地展現在眾人眼前。
每一個細節都被放大到極致,讓人仿佛身臨其境。
畫麵中,趙銘的臉上掛著陰險狡詐的笑容,那笑容中透露出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惡意。
趙銘的動作異常謹慎,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顯得極為小心,仿佛生怕引起一絲一毫的響動,被人察覺到他的行徑。
他的手輕輕地揭開地麵的泥土,小心翼翼地將陰雷符埋入其中,然後再將泥土覆蓋回去,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仿佛這裡原本就應該有這麼一張陰雷符。
然而,他的一舉一動都被石中的影像,完美地記錄下來,鬼鬼祟祟的樣子毫無遺漏展示在眾人麵前。
陸長老看到如此小醜行徑,不由的心生惱怒,他也不得不低頭作罷。想著回去一定得嚴懲一下那個蠢貨。
然而再看下去,幾人更是就了然。趙銘儘管如此小心翼翼,他的動作卻又顯得異常嫻熟,顯然這種事情他並非初次嘗試,而是早已駕輕就熟。
陸長老心中雖然對劉銘的行為感到十分不滿,但畢竟劉銘是他戒律堂的人,這樣的事情發生確實讓他覺得有些臉上無光。
於是,他便也不再說話,隻是默默地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時間就像沙漏裡的沙子一樣,在不知不覺中緩緩流逝。
每一分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仿佛時間被無限拉長了一般。
終於,經過了整整三日的苦苦煎熬,這場試煉終於迎來了它的終結。
陳峰主一臉冷漠地站在原地,他的身影如同雕塑一般,一動不動。
他的目光如同寒星一般,冷漠而犀利,掃視著眼前的一切。那冰冷的眼神,仿佛能夠穿透人的靈魂,讓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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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同樣冰冷而毫無感情,就像是從九幽地獄中傳來的一般,讓人聽了不禁心生寒意。
他淡淡地說道:“戒律堂,你們自己去查吧。按照規矩,本應廢掉他的修為,但考慮到這件事情還是由你們戒律堂自行處理比較妥當。”
他的話語簡潔明了,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似乎對這所謂的試煉結果根本提不起絲毫的興趣。
說完,他甚至沒有多看一眼,便像丟棄一件毫無價值的垃圾一般,將手中的月魄珠隨意地拋向了張逸群。
月魄珠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宛如流星般墜落。最終,它穩穩地落入了張逸群的手中。
張逸群小心地把這些,在秘境內得到的月魄珠,又交給了事務堂換了貢獻值,這次的試煉任務也就這樣,草草地算是結束了。
把任務交接完畢,張逸群緊緊握住袋子裡的染血殘卷,那是他從灰衣人屍身的儲物袋裡找到的半張鼎傀圖,和師姐分贓時,他獨留此物。
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這半張圖上的鼎紋與乾坤鼎之間似乎存在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微妙共鳴。
這種共鳴如同磁石一般,吸引著他的注意力,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仿佛能聽到這半張圖在低聲訴說著一個不為人知的巨大秘密,而這個秘密正等待著他去揭開。。
而當時在離場時,張逸群明顯感覺到,李長老的突然傳音入密,聲音隻有張逸群能夠聽到:\"帶著灰衣人屍身的儲物袋,還有裡麵那半張鼎傀圖,今夜子時,地火洞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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