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石乳髓的生機洪流如洶湧澎湃的波濤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勢湧入張逸群的體內時,那股強大的力量如同怒濤般席卷而來,勢不可擋。
這生機洪流仿佛是宇宙間最原始的力量源泉,蘊含著無儘的生命力和能量,它以一種狂暴而又磅礴的姿態,毫無保留地衝入張逸群的身體。
與此同時,與張逸群緊密貼合的雲漪,正施展著她的冰凰封脈之力。
這股力量是她損耗自身本命精元所催動的強大力量,其寒冷程度足以冰封萬裡,凍結一切。
然而,在這洶湧的生機洪流麵前,雲漪的冰凰之力就如同被卷入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瞬間麵臨著滅頂之災。
那生機洪流如同一頭凶猛的巨獸,張開血盆大口,將冰凰之力吞噬其中。
冰凰之力在這股強大的力量麵前,顯得如此脆弱不堪,就像是被狂風摧殘的花朵,瞬間凋零。
兩種極端的力量在瞬間碰撞在一起,就像是兩顆流星在夜空中猛烈撞擊,引發了一場驚天動地的能量風暴。
這股能量風暴猶如一頭凶猛的巨獸,張牙舞爪地肆虐著。
雲漪的嬌軀在這股巨大的衝擊力下,猛地一顫,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靂擊中,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仿佛隨時都可能被撕裂成碎片。
緊接著,一股無法抑製的劇痛從她的體內爆發出來,如同一股滾燙的熔岩在她的經脈中流淌。
雲漪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那聲音在這寂靜的空間裡回蕩,讓人毛骨悚然。
然後,她突然噴出了一大口冰藍色的血液,那血液如同噴泉一般噴湧而出,濺落在周圍的地麵上,形成了一灘觸目驚心的血汙。
更可怕的是,那血液中還夾雜著內臟的碎塊,這一幕簡直慘不忍睹。
與此同時,覆蓋在她雙手上以及蔓延到張逸群身上的冰晶,也在這股強大的力量衝擊下,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仿佛隨時都會崩碎。
“噗——!”雲漪眼前一黑,冰藍的眼眸瞬間失去焦距,按在張逸群身上的雙手再也無力支撐,軟軟地垂落。
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向後倒去。
冰凰本源的反噬如同海嘯般席卷而來,將她殘存的意識徹底吞沒。
“雲漪!”林長青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軟倒的身軀。
觸手冰涼刺骨,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比張逸群好不了多少!
“先救她!”玄真子當機立斷,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長青!
引一縷稀釋石乳髓生機,護住雲漪心脈!壓製冰凰反噬!”
林長青立刻照做,分出一道細微卻精純的乳白光流,小心翼翼注入雲漪心口。
那磅礴的生機暫時穩住了她急速衰敗的氣息,但冰凰本源的重創,絕非石乳髓所能輕易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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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逸群的識海,此刻正經曆著無聲的風暴。
在石乳髓磅礴生機的灌注下,他那瀕臨潰散的意識,如同被強行從冰冷深淵中打撈出來,勉強凝聚起一絲微弱的清明。
“主人……主人!”鼎靈那帶著巨大驚喜和泣音的稚嫩呼喚,如同黑暗中唯一的燈塔,瞬間抓住了他這絲搖搖欲墜的意識。
張逸群的“目光”艱難地投向識海中心。小小的鼎靈虛影光芒黯淡,身形都顯得有些虛幻,顯然為了維持乾坤鼎內的對抗消耗巨大。
但此刻,那混沌暗金的眼眸中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激動和……一種新生的領悟!
“生機……好多的生機!”鼎靈的聲音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主人……快……給草!”
不等張逸群反應,鼎靈小小的身影猛地站起,雙手以一種玄奧的軌跡急速舞動!
它並非直接吸收湧入張逸群體內的石乳髓生機,而是……溝通!
嗡!
一股源自鼎靈本源的奇異波動,穿透了識海與肉身的界限,精準地捕捉到了那正瘋狂修複張逸群肉身損傷、磅礴流淌的稀釋石乳髓生機洪流!
下一刻,張逸群震驚地“看”到!
乾坤鼎內部空間,那原本因屍毒侵蝕而灰敗滯澀的混沌氣息,陡然被一股溫暖浩瀚的乳白色光暈所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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