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難辦啊。”
寧秋猶豫要不要動手,眼前這陣勢明顯不讓他倆輕易過去。
關鍵寧秋真心不想大動乾戈,剛解決一隻,自己的鞋子褲子就都臟了,如果把通道裡的全乾掉,別說褲子和上衣了,估計內褲都保不住。
回頭瞥了眼呆若木雞的隊友,看來是指望不上了,孫芳如今在寧秋眼裡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手上沒熱武器的話,連個F級的異能者都打不過,更別說讓她在詭異群裡開無雙割草。
“芳啊,你還有什麼底牌之類的沒有,比如鐳射激光槍、次聲波手雷、納米織網器之類的?”
還在愣神的孫芳就聽到寧秋問了一大堆她連名字都沒聽過的武器,趕忙搖了搖頭。
“你們全家四個人打工這麼多年,就沒攢下什麼厲害的家當?”
全家打工……要不是孫芳能感知情緒,她還真以為寧秋在侮辱自己。
沒錯,他們一家四個都是異能者,在詭異末世的大環境下,比絕大多數家庭要好太多。
但是老話說的好,能力越大,開銷也就越大。
這麼多年,除了上麵老爺們為了維持人心,發過幾次少的可憐的補貼外,其他所有的收入都花在日常開銷和最基本的戰鬥裝備上了,哪還有什麼錢買厲害的家當。
最普通的武器,像她身上的兩把微型衝鋒槍,還是幾十年前的型號,都要幾千瑞靈幣。子彈就更不用說了,哪次危險的任務不是清空彈夾才能全身而退。
開火的瞬間確實爽,但那射出去的哪是子彈,那都是錢!
他們一家又不是正規軍那些吃皇糧的,武器裝備都有統一分發,一針一線都得靠自己掙。
那些光聽名字就買不起的東西,她怎麼會有?
要說裝備精良,孫芳瞅了瞅寧秋的臉。
咱們隊裡最騷氣的就是你的頭盔了吧。
見孫芳一臉愁苦的樣子,寧秋歎了口氣。
“連個像樣的家當都沒有,就不好好想想,這麼些年,有沒有努力工作,報酬漲沒漲?像你這樣子以後還怎麼嫁人生子,怎麼能給孩子安全感?”
寧秋一套前世組合拳打下來,孫芳一點也不害怕了,她現在隻想打人,先把這個男人打一頓後,再被詭異咬死。
“我沒有,那你有辦法麼?”
孫芳生氣地反問寧秋。
本來沒抱什麼指望,她隻是單純想氣一氣這個討厭的男人,不曾想寧秋肯定地點了點頭。
他真有辦法?
孫芳又瞪大了眼睛,她知道寧秋的實力不弱,剛才瞬間就殺掉一隻詭異救了自己。但現在他們麵對的是數百倍的敵人,光靠他一個人怎麼可能做的到?
她快速回憶了一下從他們進入下水道開始到現在,寧秋所有說過的話,搜尋著他可能透露過的信息。
有什麼辦法能讓他們化險為夷?
這時,記憶裡寧秋一句玩笑式的話在孫芳意識裡一閃而過。
當時聽著完全是天方夜譚的那句話,此刻洪鐘一般在她腦海裡回蕩。
再加上詭異們的反應,哪怕對上A級那樣強大的異能者都絕不會退縮,在這個男人麵前卻止步不前。
莫非……他真的是!
一念至此,孫芳眼裡的陰霾瞬間消散,點點繁星在雙眸中亮起,一種名為希望的情緒湧上了她的心頭。
就在孫芳滿眼希冀地看向寧秋之時,寧秋下一句話就擊碎了她所有幻想。
“或許,我們可以先和它們談談,萬一它們放我們過去呢?”
瘋了,絕對瘋了!我怎麼能相信一個瘋子說過的話。
孫芳恨不得抽自己一下,剛才她竟然會有那種想法。
沒錯,這個人肯定是個瘋子,他居然想和詭異談談。
回想起寧秋的言行舉止,喜怒無常,說話不著邊際,一會兒情緒高漲,一會兒又失落惆悵,這些表現加在一起,怎麼會出現在一個正常人的身上。
命運在她臨死前還要和她開這樣一個玩笑,那種隻存在於小說話本裡的橋段怎麼可能在她身邊上演。
和我在工地一起搬磚的同事,是隱藏身份的千億大佬?
可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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