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文看了一眼裡麵,啥都有,火炬還有哪個夏威夷,外麵橙色冰裡麵白色冰淇淋的,還有綠舌頭,為啥剛剛隻給他吃小布丁。
幽怨的瞅了老頭子一眼,拿了一根綠舌頭。
老爺子嫌棄的看了江嘉文一眼,那個大頭和夏啥夷賣的最貴,就拿了一個綠舌頭,沒眼光。
江嘉文不咬著吃,就舔,把那玩意舔的軟趴趴的晃來晃去,自己還拿鏡子瞅舌頭,綠綠的。
晃了一會兒,老頭子先受不了了。
“你三兩口把那吃完得了,晃來晃去的,惡心不惡心。”
江嘉文自己也覺得有點惡心,翻了個白眼三兩口吃完。
這時大姨買東西也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一個拿桶的中年男人,桶裡麵是水。
大姨拿了一個盆先把手洗了,然後切西瓜,現在的一次性碗還是這種塑料的。
切了一個,先給老爺子還有江嘉文一人一碗,然後就開始賣了,大姨吆喝聲大,來的人也還蠻多的。
江嘉文也不坐著了,洗洗手開始給人幫忙切。
一邊的大爺幫忙收錢,一時半會還忙的停不下來。
等到一波賣完,江嘉文向幾人道別離開,嬸子還給江嘉文拿了點其他水果裝袋,不要錢送的。
江嘉文側頭看了一眼,頭上冒黑氣賣烤腸的,旁邊的大嬸老大爺也看著人,剛剛的經過他們可看的是一清二楚,人都要走了,還不表示表示,真是沒眼力見。
汪甲:為我花生,為我花生!
默默烤了幾根烤腸,裝袋子給江嘉文。
江嘉文拿著就溜達回酒店了。
他過去可不是單純買烤腸這麼簡單,他看到了那人頭上一點點的黑氣,冒煙的那種,不是汪家,就是它的人吧。
賣烤腸多好,非追著那個遙不可及的夢。
秦大大舉國之力沒搞出來的東西,能讓你們三兩下弄出來才怪了呢。
幾百年才能摸到的一點門檻,幾代人的生死堆砌,一生連玩的時間都沒有,天天追著人跑,尋找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真不知道咋想的。
不帶記憶的重生跟重新投胎有什麼區別?
張起靈是人家能活幾百歲,那是失憶能想起來的,普通人,別做那個夢。
自己一天開開心心就行。
回到酒店,把烤腸跟水果送給了前台的小姑娘,回床上躺屍,躺了兩天,沒出門,吃飯都是管家拿上來,或者廚師上來做。
第三天,黑瞎子打著哈欠到了酒店,江嘉文心情瞬間不好了,又是想要報警的一天。
到了院子,打掃的確實乾淨,屋頂的瓦片啥也換了,門窗也都換了。
黑瞎子跟在江嘉文身後,屁顛顛道:“老板,咱家東西有點超支了,門窗啥都新換了,家具也給老板翻新了一下。”
江嘉文:這屋他是非住不可嗎?
“自己刷。”
黑瞎子拿著卡給自己刷了五萬,嘿嘿嘿,淨掙的全是淨掙的,大門是花兒爺那邊的舊的自己翻新的,門窗也是。
瓦片啥的是外麵沒人住的房子扒的,草是啞巴拔的,純掙啊!
進屋看了一眼,基本的家具啥都是有的,買點床單被褥日用品就可以住了。
黑瞎子看出了江嘉文的想法,屁顛顛的上前自薦。
“老板,瞎子這邊也可以提供購買服務的,您看您需要啥,瞎子給你跑腿。”
江嘉文翻了個白眼就給那邊酒店管家打電話。
“喂,我現在在xx這邊,新房子入住,讓品牌店裡人過來一趟,床單被罩垃圾桶啥都要。”
黑瞎子在一邊憤憤不平:“老板,是瞎子哪裡做錯了嗎?你居然有別的跑腿的人了,嗚嗚嗚~”
江嘉文瞪了黑瞎子一眼:“別騷!”
黑瞎子一下子就凝固了,他?騷?
“老板,你這是人身攻擊!”
江嘉文拿出一根煙點燃:“哦!”
黑瞎子捂著胸口:“你知道你對瞎子我產生了多大的心理陰影嗎?瞎子感覺再也不會好了!”
江嘉文抽了抽嘴角,他覺得他已經夠顛了,為啥還有比他還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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