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青秀眉緊蹙,用力揮了揮手,不耐煩的說道:“月月姐,你這話我聽無數遍,聽得我耳朵裡都出老繭,我現在都能倒背如流。等會兒要是師傅,發起火來罵人,可跟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哦!”
一旁的白月月聽到這話,美眸之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她低聲嘟囔道:“青青妹妹,你每次都磨磨蹭蹭,師傅就是偏愛你,從來都不舍得罵你一句。再看看我,每次都要被師傅狠狠地訓斥一通,我真是比竇娥還冤呐!”
在這條蜿蜒曲折的鄉間小路上,白青青和白月月正肩並著肩緩緩前行。不遠處,有幾個淳樸的村民,迎麵朝她們走過來。當這些村民看到姐妹倆的麵容時,原本平靜的臉龐上,立刻綻放出熱情洋溢的笑容,他們紛紛抬起手,向兩人打著招呼。
對於白青青,村民們更是顯得格外友好,嘴裡說著的話語,充滿親切之感。因為在這個村子裡,所有人都清楚地知道,白青青和白月月一同拜在村裡刺繡技藝,最為高超的何奶奶門下。每當提及此事,眾人看向她們的眼神中,便會不由自主地流露出羨慕與讚許。
劉小娥滿臉都是驚歎之色,開口說道:“白青青可真是個小福星,咱們村裡那麼多人,一個個都擠破腦袋,眼巴巴地想要拜何奶奶為師,但愣是沒有一個人能夠成功。沒想到隻有白青青和白月月如願以償啦!”
一旁的劉藍心滿臉豔羨之情,一雙美目閃閃發光,忍不住感歎道:“可不是嘛!何奶奶那一手繡技,簡直就是出神入化,聽人家說,她隨便一幅繡品,就能賣到好幾百兩銀子。嘖嘖嘖,隻要賣出一幅去,後半輩子就可以吃穿不愁,過上衣食無憂的舒坦日子咯!”
說著,劉藍心輕輕咽了下口水,仿佛已經擁有,那樣一幅價值連城的繡品一般。
此時,黨文虎卻皺起了眉頭,目光中流露出些許擔憂,他語氣篤定地說道:“雖說何奶奶的刺繡手藝確實厲害,她除了這個手藝,好像也沒有別的賺銀子門路,光是靠著賣繡品過日子,恐怕日子過得緊巴巴,不會太寬裕喲。”
就在這時,黨文科忽然臉上掛起一絲壞笑,故意陰陽怪氣地插嘴道:“哼,你們知道嗎?其實何奶奶,可是個苦命的人,她早年的時相公就去世,後來連唯一的女兒,也離她而去。不知她是做啥虧心事,才會遭受到這樣的報應哦!”
這話一出口,眾人皆是一驚,劉小花更是一臉壞笑,隨聲附和道:“哈哈,我看呐,說不定何奶奶天生就是個克夫、克女的命格呢!要不然咋會家裡人全都沒了呢?”
劉小花絲毫不顧及,這番話可能帶來的影響,吝秀俠原本溫柔如水的雙眸,此刻卻猛然閃過一道令人心悸的寒光,她柳眉倒豎,厲聲道:“劉小花,黨文科,你們怎麼說話,這世上哪天不死人,生老病死,本就再平常不過之事,豈能如此胡言亂語!張口閉口就說什麼克人的鬼話,這般言語實在是難聽至極!你們也不想想,你們才幾歲,而何奶奶又是何等年歲。對長輩毫無半點敬重之心,若讓村裡的其他長輩們聽到這番話,按照村裡的規矩,定要狠狠責罰你們不可!”
四周的村民們聽吝秀俠此言,皆深以為然,不住地點頭稱是。眾人不再理會黨文科與劉小花夫妻二人,紛紛轉身散去,自顧自地忙碌起自家的事。夫妻倆見此情形,心中頓時怒火中燒,尤其是剛剛被吝秀俠狠狠地訓斥一番之後,更是氣得七竅生煙,恨不能立刻破口大罵一通,以泄心頭之憤。
麵對村民們冷漠態度,他倆縱有萬般惱怒,也是無可奈何,最終隻得強壓下滿腔的怒氣,猶如鬥敗的公雞一般,灰溜溜地返回家中去了。
一路上,兩人皆是悶聲不語,但彼此的臉色,卻是陰沉得可怕,仿佛隨時都會降下一場狂風暴雨。
陽光明媚,微風輕拂,白青青和白月月手挽著手,一路上歡聲笑語不斷。她們像兩隻快樂的小鳥一般,嘰嘰喳喳地分享著彼此生活中的趣事,完全沒有察覺到,在不久前發生一些特別的事情。
走著走著,兩人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何奶奶家的院門口。當她們抬起頭望向院子時,眼前的景象,讓她們不由得驚歎出聲——這簡直就是一幅美輪美奐的天然畫卷,隻見院子裡各色各樣漂亮的花朵,爭奇鬥豔、肆意綻放,紅的似火,粉的如霞,白的像雪……五彩斑斕的色彩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絢爛奪目的花海。微風輕輕吹過,花枝隨風搖曳生姿,仿佛在跳著一場優美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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