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鬨的街道以及聚集一塊的人群,吸引了剛買好包子準備回去的蘇湄。
這本不關她什麼事,但算算時間還來得及,蘇湄便擠進人群看看發生什麼事去了。
隻見中心一位男子又哭又鬨的喊著冤枉,其身邊幾個身穿衙門服裝的人則是不停的進行盤問。
“官爺呀,我隻是一個普通賣衣服的呀,是剛才跑掉的那人主動惹事,我是一個大大滴良民呀。”
“廢話少說,想要平安無事就趕緊起來,要麼配合我們調查,要麼被我們大調查,選一個吧!”
男子聞言大驚失色,連忙擺手道:“我要被調查,啊不對......總之請務必是前麵那個調查!”
蘇湄:[?ヘ??]什麼玩意?什麼調查,大調查的?
在接過一旁畫麵相的紙後,衙門的人問道:“......總之按你的描述那人應該長這樣是吧?”
“呃,那男人是披頭散發的。”
擦擦擦。
隨著筆在紙上來回側寫,另一張全新的畫像展示了出來:“這樣?”
“女孩呢?他身邊還有個女孩。”
擦擦擦。
“是女孩,不是嬰兒呀,沒有抱在身上!”
擦擦擦。
“......兩個人呀,一男一女!不是穿上絲襪了就是女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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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男子近乎甲方的要求,衙門的人有些不耐煩了:“嘖,煩死了這也不是,那也不是的,把他帶著慢慢審。”
“誒不是,剛才不是你讓我儘可能的說詳細點嘛?!”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要是總拿以前說話,那你怎麼不拿你剛出生的事說?”
被強行架走的男子:“.......我不服!日你媽,老子要去舉報你!”
“去吧去吧,我上司是我爹,隨便你去舉報。”
“鐵門呀鐵窗呀鐵鎖鏈呀~”
隨著幾人將男子強行帶走,以及一首高昂的鐵窗淚作為背景音樂,這件事算是落下的尾聲。
蘇湄:一大一小,一男一女......怎麼給人一種師祖和五師妹的既視感?
應該是我想多了,有大師姐在,師祖這時估計還在勞改。
就在蘇湄退後準備離開時,就又聽到旁邊幾人對此事展開激烈的討論。
“話說他們要抓的那人,跑路的時候還把我屋頂的磚給踩碎了。”
“對太沒素質了,邊跑還要大喊:左腳速度高,右腳高速度。速度果然高,果然高速度。”
“不對吧,我怎麼記得他說的是:像這樣的弟子,老子還有七個,等著我一定會回來的。”
蘇湄:......不用猜了,一定是師祖沒錯了。
然後就是蘇湄馬不停蹄的飛奔至符華所在的客棧,在說明自己所見所聞之時後,兩人沒過多久就找到準備去逃避的信。
蘇湄看著癱坐在地,並沒臉沒皮抱著符華大長腿的信,由於這還是在大街上,這麼一副奇葩的畫麵吸引了眾多人的目光。
她無法了解信是怎麼練就厚臉皮的本領,就算是知道估計她也練不成,也不想練成。
蘇湄的尷尬與信的從容不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抱著符華大腿的他此刻還在展示自己的‘才藝’。
“可不可以叫我一聲爹地,啊呸!.....我們之間不該有距離,師傅逃避,並非是壓抑,是你不該如此如此的叛逆。”
“哼!╯^╰”
符華用力甩開信的手,並背著身子去。
信將目光轉向一旁看戲的蘇湄:是你把鬼子......華引到這來的?!
蘇湄裝傻式的回一眼色:不知道,不了解,不清楚。
信:(;*△*;)玩辣玩辣,華這次是真生氣了,快動起起來呀我聰明的大腦,快想出一個哄她開心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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