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符華即將發飆之前,信一臉諂媚笑的走到身邊並為其按肩:“哎呀,我滴好徒兒呀,辛苦啦~”
可符華此時根本不吃他這一套:“說!你去那地方了?!”
“沒有呀,我的華,剛才的那些都是我和小湄湄說著玩的,你說對不對!”
此時即便信不死命朝著自己使眼色,蘇湄這次也會堅定的不移的站在他這一邊,畢竟這回兩人是真的命運共同體了。
符華將目光轉向蘇湄,而她對此連連點頭,適才相戲耳。
“沒錯,師父你了解師祖的呀,平日裡他是啥話都敢說,婉兮說話不過腦子就是跟他學的呀。”
信:.....什麼叫和我學的,那孩子自己無師自通,和我有毛線關係?!
雖說心裡十分抗拒,但此刻為了活命他也就隻能默認這一點。
而在聽完蘇湄這位‘老實人’的發言後,符華稍微冷靜了下來。
見她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信則是連忙轉移話題道:“啊凝霜回來的呀,事情辦的咋樣呀?這位小朋友是你新交的朋友嗎?”
而秦素衣搶在程淩霜回答前說道:“前輩是我呀,中午我們還一起吃過飯呢。”
“嘶.....中午有你嗎?欸你們聽我說哈,這孩子我輩子沒見過,更不可能是我的私生女。”
蘇湄:“......師祖,後麵那句話你可以不用補充的,我們都知道。”
生怕她們又誤會什麼的信鬆了一口氣:“你們明白就好。”
在從上到下仔細觀摩了一番秦素衣,信一拍腦門道:
“唔嗯.....哦想起了,你是不是偷過我錢包!”
“嗯嗯,沒錯沒錯。”
“然後中午吃飯的錢是用你錢包付的。”
“嗯,沒錯沒錯。”
眼見一件件事都對上,腦海中的畫麵也越來越清晰,信恍然大悟道:“你叫——李翠花!”
“嗯,沒.....是秦,素,衣——!!!”
就有那麼難記嗎?!好歹姓氏記住也行呀,這一個字都對不上的,我的名字就有那麼拗口嗎?!
這一路上程淩霜也是翠花翠花的喊她,每一次重新申明都無法將翠花這個名字糾正。
到底誰叫翠花呀?
眼看著秦素衣氣得小臉都要黑了,信尬笑的安撫道:“哦我知道我知道,這不是和你開玩笑嘛,翠....素衣嘛我知道的啦。”
(???):“........”
“呃,所以事情辦好了?”信向程淩霜問道。
“沒有,中途遇到一點小麻煩。”
“哦~遇到啥事了?偷別人家的牛我是不會來賠的哈。”
秦素衣:這人一天到晚到底是有多無聊,才會覺得我們會去乾那種事的?
隨後程淩霜將她離開信後所遇到的事,用最簡單的話說就是:程淩霜找到秦素衣的時候正好她的仇家也找上了門,在稍微交手幾招後,程淩霜明確了敵我雙方的差距。
回想起信所叮囑她的那些話,於是她果斷選擇了逃跑,而對方卻沒有就此罷手,反而分出幾人來追殺她。
於是在一段逃跑的路上,程淩霜在一處轉角又遇到秦素衣,哎呀真的是你呀~
沒想到她的逃跑功力也如此優秀,本來程淩霜都以為她已經涼透了,跑的時候內心都已經為其祈禱好了。
最終一起逃離追殺的兩人還是被逼上了絕路,好在信留下的後手若水發力了,帶著兩人就脫離了包圍圈。
從程淩霜的闡述可以得知抓拿秦素衣的人,最次的也是江湖當中的二流人物,而兩人能從中周旋這麼久,不得不說還是很有本事的。
為此信絲毫沒有吝嗇自己手讚美,拍著手為二人喝彩道:“好好好,你二人可謂是風從虎,雲從龍,龍虎英雄傲蒼穹呀!”
“.......”
這都啥詞呀,擱這喊麥呢。
蘇湄雖說很想糾正信的說法,但眼下還有更加關鍵的事需要她點出。
“如果一切如凝霜所說,即便是若水禦劍的速度怕是也難以徹底甩開他們,可能用不了多久他們便能找到這。”
(▔,▔):“怕什麼,他們要抓的她,關我們什麼事?凝霜把她綁了,等會當禮物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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