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我殺了你,”喬納的口齒嘶嘶拉拉,仿佛字句都粘連在一起。“你的屍體會在巢穴裏瓦解,我會從你的構成單元裏,重築出我的孩子……”
“你的意思是,拿我的血肉,重築出你的孩子?”
麥明河倚在牆邊,手腳一起抵住門,肌肉都在顫抖,依然無法叫推拉門徹底關上。她一邊掃視房間,尋找可以作武器的東西,一邊用說話來拖延時間:“我的血肉恐怕不夠惡心,做不出來。”
喬納驀然大笑起來。
“血肉?我才不要你那又老又乾的血肉!隻要你曾經考慮過‘生育’這件事,你的精神與身體就已經有了印記。曾經考慮過‘生育’的你,至今也是你的一部分,隻要我拿到那一部分——”
麥明河一怔。
她沒有想到,會在此時此地被勾起多年前的回憶:對於一日日衰退的生育能力的焦慮,對於該做什麽選擇的迷茫,對老年時期前景的不安……
不知不覺,她手下鬆了一點力道。
喬納捕捉到了。
推拉門猛然被大力一推,她剛一驚,已見門縫中探入了一個紅發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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