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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金雪梨最新版本的如今
儘管故事的開頭被更改了好幾次,但是金雪梨與安東尼的相遇卻始終未變:
在夏日即將到來之際,一個氣息溫軟、人心浮動的夜晚裏,她遭遇了一條模樣好看的毒蟲。
當然,她的目光無法穿透安東尼光潔漂亮的皮膚與頭發,看不見他大腦深處扭曲濃黑的汁液——而且當一個人覺得自己正在把想要的東西都一一拿到手時,他是可以表現得很溫柔大度、殷勤貼心的。
尤其是在剛剛相遇的時候。
“……剛才真是嚇我一跳,”金雪梨小聲對朋友說道,“他突然失控了,車子筆直朝我撞上來,幸好我鍛煉出來了,反應快,及時往旁邊撲出去……要不然,我現在就是車頭和牆之間的人肉薄餅了。”
琥珀吸了一口涼氣。“那麽危險?多虧你常去——”
她忽然止住話頭,掃了一眼旁邊的安東尼,改了口:“多虧你常去健身房。”
琥珀留著一頭短發,小圓臉,一雙耳朵好像精靈似的,從直短發裏尖尖地紮出來;人如其貌,也靈透機敏。
金雪梨常對她說,要是她也有通路就好了,二人在巢穴中可以搭伴冒險——雖然她也知道,琥珀如果有通路,那她就是摩根家的獵人了,二人就成了潛在競爭對手。
“你是死裏逃生了呀,多鍛煉總是沒錯的。”
安東尼不疑有他,對金雪梨噓寒問暖、憂心忡忡一番,麵上的後怕之色濃得,仿佛剛剛差點丟了命的人是他自己。
不過一兩分鍾的工夫,他的情緒反應倒是豐富齊全,從擔憂慶幸,漸漸變成義憤填膺,走完了一整個跨度:“那人是怎麽開車的?是不是酒駕?鬼鬼祟祟地站在一邊,也不來道個歉!一會兒警察來采筆錄,一定要把情況仔細說明一下。”
後來覺得虛假的東西,當時卻是很受用的。金雪梨衝他一笑,壓低聲音說:“不是酒駕……他應該是個私人保鏢。我剛才看見他的配槍了。”
“保鏢?”琥珀從眼角裏一掃,頓時“噢”了一聲,“怪不得手一直按在衣下……車上除了他沒人了呀,他保的人走了?”
“走了,”金雪梨答道。“他前麵一個車隊呢,一見他車子出事,立刻就全散開了。也不知道他的車出了什麽問題,為什麽會撞到門上。”
剛才一聽見“槍”字,安東尼麵孔就微微繃緊了。他猶豫一下,還是伸手拉著兩個女人,將她們拉到酒吧門後,不住說:“小心一點沒壞處……萬一他不是保鏢,是個瘋子變態呢?要不我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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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雪梨當時覺得,他為人還挺穩重謹慎的。
“我還是想在這站一會兒,”琥珀一邊說,一邊往SUV後方的黑西裝人影上掃了幾眼。“我這個人就是喜歡湊熱鬨,你們不介意吧?”
安東尼瞥她一眼,又看看金雪梨。
琥珀不是為了湊熱鬨,金雪梨很清楚這一點。
與獵人家派的日常相比,車撞在門上這種事,無聊得甚至不值得從嘴裏過一遍。
更何況,琥珀的眼神與一般看熱鬨的人也不同:她眼裏凝著一點明亮的光,從車身上轉到人身上,好像已經用那一點亮光,從喧雜混亂的現場裏抓住了什麽東西。
背靠一個大型獵人家派,琥珀的消息是很靈通的。馬太法則在這一點上也同樣奏效:一個人知道的消息越多,越知道該從什麽地方找消息,越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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