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那是充滿幽暗之靈的魔河水,尋常仙人都無法消除,更別說修仙界修士了。
而以當前局勢來說,能做到這一點的,也隻有此刻站在他們身邊,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歐陽少恭了……
“屠蘇,我聽說你最近都不去膳堂吃飯了?”一片靜寂間,陵端再度開口。
“不吃飯你也管?”歐陽少恭質問道。
“有你什麽事情,我們師兄們談話,你插什麽嘴?”陵端輕喝道。
歐陽少恭平靜說道:“我隻是不喜歡見到有人盛氣淩人。”
“你以為你是誰?真當自己有多麽了不起?對了,膳堂後廚現在正好缺一名雜役,你這就去後廚報道吧。”陵端說道。
這番做派就連嫦娥都看不下去了,肅穆道:“你憑什麽隨意指派別人去乾什麽?”
“憑什麽?”
陵端嗤笑道:“就憑我是掌教真人的親傳弟子,就憑我負責山上的人事安排;不僅歐陽少恭要聽我安排,就連屠蘇也是一樣的。”
秦堯似笑非笑地問道:“你想安排我做什麽?”
“飯你可以不吃,但活卻不能不乾。”
陵端趾高氣昂般說道:“你最近也沒值日對吧?回頭你去找彌竹師弟,將遺漏的值日全部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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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轉身就走,絲毫不給秦堯回應的機會。
秦堯啞然失笑,旋即說道:“別理他,繼續下棋。”
歐陽少恭猶豫再三,輕歎道:“屠蘇師兄可以不理他,我卻得罪不起這位二師兄,還是去後廚報到吧。”
秦堯想了想,說道:“你也不用理他,他若是對此有意見,就讓他來找我。”
歐陽少恭:“……”
原本是想要上演一出苦情戲,拉近與他的關係,這怎麽演著演著,就變了味道?
不過,好在他貌似對自己的態度出現了一些變化,沒有最初那麽冷漠了。
意識到這一點後,歐陽少恭決心趁熱打鐵,進一步拉近雙方的關係:“屠蘇師兄,我能不能向你請教一件事情?”
“何事?”秦堯詢問說。
歐陽少恭環目四顧,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竊聽後,輕聲說道:
“聽肇臨師兄說,新生入門後未經許可不準私自下山,但我確實是有要事必須下山一趟,你有什麽好辦法嗎?”
秦堯搖了搖頭:“沒有。”
他當然能幫助對方悄悄下山,但問題是他並無此念。
歐陽少恭微微一頓,麵露追憶:“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吧……”
秦堯遲疑片刻,終究還是沒有拒絕。
再拒絕,就是拒人於千裏之外了。
他也有用到對方的地方,表麵關係還是要維持住的。
隨即,歐陽少恭緩緩講述了自己與蓬萊國公主巽芳的故事,從相識,到相知,再到相戀,過程美好的就像一個童話故事。
然而,這畢竟不是童話,故事沒有結束在兩人在一起的那一刻,而是繼續向前奔進。
甜蜜過後,歐陽少恭因重病離去尋藥,待歸來時,海上蓬萊國已然不複存在。
因此,他認為巽芳已死,滿世界尋找可以起死回生的辦法。
話說回來,今日乃是巽芳忌日,說是忌日,其實就是他重返蓬萊舊地的那一日,他想下山去祭奠巽芳……
看著他滿眼深情的樣子,嫦娥大為觸動,下意識轉頭看向秦堯。
秦堯卻歎了口氣,說道:“要不你就在後山祭奠吧,我可以給你找個無人打擾的地方。”
歐陽少恭搖了搖頭:“後山,沒有能放河燈的地方。”
秦堯道:“對不住,我幫不到你。”
“沒關係,我自己想辦法吧。”歐陽少恭笑了笑,抱拳道:“告辭。”
注視著他離去的背影,嫦娥向秦堯暗中傳音道:“你好像對他很是提防?”
“他是上古神靈轉世。”
秦堯暗中回應說:“焚寂劍與我體內,有他想要的東西,所以他才會想儘辦法的接近我們。”
嫦娥默然。
果然是知人知麵不知心,秦堯不說,他壓根看不出來歐陽少恭別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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