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潛龍淵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所有人都清楚,一場決定生死存亡的風暴正在醞釀。
符籙工坊在阿木等人的努力和林逸不惜功德的【推演模擬】輔助下,“微光符”的產量終於穩定在每日五枚左右,雖然依舊杯水車薪,但已能勉強滿足最前沿哨兵的需求。林逸自己則全力製作“清靈符”和嘗試更複雜的“封靈箭”,精神力消耗巨大,往往一天下來臉色蒼白,但在養氣境中期的支撐和蘇婉清精心調製的丹藥輔助下,總能勉強恢複。
慕容雪重新調整了防禦部署,將有限的兵力分成三班,日夜不停地巡邏、警戒。新建的閘門進行了加固,並在其後方設置了第二道由壕溝和拒馬組成的防線。她甚至開始研究如何利用現有的“清靈符”和“微光符”,布置小範圍的預警和淨化結界,雖然效果範圍極小,但關鍵時刻或許能起到奇效。
拓跋玉的飛羽隊成為了最忙碌的人。白影和墨羽幾乎不間斷地輪番起飛,對西北荒穀和黑石林進行高空監視。拓跋玉本人也多次親自帶隊,冒險靠近黑石林邊緣,利用林逸特製的、能微弱隔絕氣息的“斂息符”進行抵近偵察。
高風險帶來了高回報。
第五天,墨羽帶回了一個極其重要的情報:黑石林深處,那個原本沉寂的“深淵之種”所在區域,近期有異常的能量波動!根據鷹眼觀測,那片區域的黑色霧氣似乎變得濃鬱了一些,並且有零星的、形態扭曲的低級魔物開始在霧氣邊緣活動!
“它在蘇醒!或者,正在被外力強行喚醒!”林逸得到消息後,立刻得出結論。這絕對是暗影祭司的核心計劃之一!
幾乎同時,負責監視西北荒穀的白影也傳回情報:荒穀內的敵軍似乎減少了部分,約有五十人左右離開了營地,方向不明。而留守的敵軍,則加緊了那個中央石台的建造,並且開始宰殺牲畜,進行小規模的祭祀活動,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連高空的雪隼都能隱約察覺到。
“兵分兩路?”慕容雪看著沙盤,迅速分析,“一部分人秘密前往黑石林,嘗試加速喚醒或控製‘深淵之種’?另一部分人留守荒穀,繼續進行某種儀式?”
“很有可能。”林逸麵色凝重,“黑石林是目標,荒穀可能是能量源或者指揮中心。我們必須阻止他們!”
“問題是,我們力量有限,該如何阻止?”石猛悶聲道,拳頭握得咯咯響。麵對分散兩地的敵人,潛龍淵這點人手,捉襟見肘。
主動進攻任何一處,都可能被另一處的敵人趁虛而入,或者陷入被前後夾擊的困境。
指揮所內陷入了沉默。
良久,林逸緩緩開口,眼神銳利:“我們不能分兵,但可以重點打擊,同時乾擾另一處。”
他指向黑石林:“這裡,是核心!一旦‘深淵之種’被完全喚醒,後果不堪設想。我們必須優先阻止這裡!但強攻不可取,那裡是對方的主場,魔物滋生,危險重重。”
他又指向西北荒穀:“這裡,是對方的支點!那個石台和祭祀儀式,很可能在為黑石林的動作提供能量支持,或者是在進行其他我們不知道的圖謀。如果能破壞這裡的儀式,或許能間接影響黑石林的進程,甚至逼那個暗影祭司現身!”
“你的意思是?”慕容雪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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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一支絕對精銳的小隊,秘密潛入黑石林,不是去硬碰硬,而是去偵察、乾擾、破壞對方的喚醒儀式!同時,我們再派出一支機動力量,對荒穀進行佯攻或騷擾,吸引對方注意力,最好能逼得那名暗影祭司回援或者露出破綻!”林逸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這是一個極其冒險的計劃!潛入黑石林的小隊可謂九死一生,而騷擾荒穀的隊伍也可能麵臨主力圍攻。
“我去黑石林。”拓跋玉毫不猶豫地站了出來,眼神堅定,“白影和墨羽對那裡最熟悉,我的弓適合遠程乾擾和偵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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