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逝,雲城七星級酒店的頂樓開始變得熱鬨了起來。
而那些被晚宴邀請來的品牌藝人都卯足了勁的想要多推銷出幾套珠寶首飾。
要知道他們這種能夠被邀請來的藝人,推銷出去的珠寶,提成是非常高的。
台上已經開始進行表演,而台下的人也開始四處走動了起來。
季明遠原本是慵懶地坐在裴初夏的身邊,但活動一開始,卻被鄰桌的幾個小姐姐給邀請了過去。
季明遠自然不會拒絕,但凡是出現在這裡的人,都是非富即貴。
季明遠要在國內拓展自己的生意,首先就要結識名流圈,其次要提升自己的知名度。
如今正是合適的機會,他又怎麼會拒絕?
再說,裴初夏也有自己的銷售業績定檔,他覺得自己可以幫一幫。
邀請季明遠的是一個氣質溫婉的短發富婆,她此刻遞了一杯酒給季明遠,臉上的笑容恰到好處。
短發富婆:“這位帥哥。剛才見你和裴小姐閒聊,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是娛樂圈的?之前怎麼都沒有見過你?”
其他幾人見狀,也看向了季明遠,目光炯炯有神。
季明遠聞言,緩緩抬眸,臉上露出幾分淺笑。
季明遠:“不是哦,我之前一直在國外,是學畫畫的,算是新銳的畫家。不知道幾位姐姐可關注這個圈子?若是感興趣的話,回頭我的畫展舉辦了,到時候邀請你們哦。”
季明遠雖然說的調皮,但是那張臉卻格外的俊美,在聚光燈的閃耀下,簡直是動人心弦。
季明遠體型高大,即使坐在那裡,就能夠吸引無數人的注意,尤其是他這種漫不經心的樣子,就更是讓人想要多聊幾句。
他坐在一眾明豔的富婆姐之間,沒有絲毫的局促疏離,整個人都是鬆弛而從容的狀態。
和那些久經名利場的明星相比,反而更加融洽,就好像他天生就應該處在這種位置一樣,說話做事遊刃有餘。
那幾個富婆姐聽到季明遠是畫家的時候,頗有些驚訝。
“原來季先生你是畫家呀,隻是畫家不都比較灑脫?但是我看季先生的氣質卻偏冷硬一些,說是金融人士都不為過呢。”
季明遠聞言微微挑眉:“你是說我這樣子稍微有一些老氣嗎?
哎,沒辦法,誰讓我的初戀就喜歡這種品格的男人呢?
所以我就隻能夠讓自己變得嚴肅一點。
隻是我這樣不好看嗎?”
季明遠雖然笑嘻嘻的,但是視線卻並沒有露在說話的那位女士身上,而是若有似無地看向裴初夏所在的位置。
眾所周知,漂亮男人要是刻意散發魅力的時候,會顯得油。
但若是刻意散發魅力的對象不是自己的時候,就會格外的吸引人。
季明遠舉手投足之間那種熟悉又優雅的交際狀態,就像是一隻翩翩起舞的花蝴蝶。
裴初夏的餘光也不自覺地落在了季明遠的身上,心情越發的煩悶。
他到底是來乾嘛的?
和那幾個富婆姐姐聊的倒是挺開心的,難不成他是專門來釣凱子的?
短發富婆立馬看向了不遠處的裴初夏,有些八卦地低聲問道,“你的初戀是不是裴初夏呀?
剛才你說賀安民的時候,裴初夏緊張得不行。
我也是初夏的粉絲,但是據我所知,她可沒有什麼緋聞呀。”
季明遠輕笑一聲:“姐姐好敏銳呀,姐姐不但長得漂亮,還很聰明呢。我和裴初夏是初戀,隻是當初我出國的時候比較匆忙,沒有和她好好的道別。”
季明遠說的隨意,但隱約透出來的信息卻讓這個桌子上的富婆姐姐們都興奮了起來。
可季明遠說話就是點到為止,再多的他就不說了。
不過眾人倒也不覺得掃興,有這麼一個能說會道,長得又好看的美男子陪著,大家還是樂意多聊幾句,順便消費一番的。
季明遠雖說沒有業績目標,但他坦誠地與裴初夏的關係,所以鄰桌的幾個小姐姐都買了幾套首飾,然後掛在了裴初夏的業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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