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勒拿著資料離開,一想到傲得跟狗屎粑粑一樣的席興發,莫名的有些想笑。
在席興發還想要追上蔣若雪,通過聯姻的方式吞並蔣家產業的時候,蔣若雪已經裡裡外外將他調查了個清清楚楚,甚至和席興發的私生子哥哥搭上了線。
如今蔣若雪這是要用席興發來當做棋子,來牽製一心想要逃離的季明遠,讓他主動自投羅網。
蔣家和席家的聯姻傳聞由來已久,兩家也已經開始合作。
季明遠此前一直對此事保持支持的狀態,一旦季明遠知道席興發不堪的真麵目,在得知蔣若雪孤身前往酒會,估計要急死了。
想到這裡,季勒莫名的有些同情他的明遠哥了。
季明遠在乎蔣若雪,在乎蔣家的恩情,所以做起事來自然投鼠忌器。
蔣若雪自然會利用他的這些,一點一點的將他握在手裡。所以季明遠是逃不掉的,他們這些旁觀者看得清清楚楚。
再加上季明遠並非完全對蔣若雪沒有感覺,他隻是沒有想明白而已。
黑色的商務車停在了蔣家門口。季明遠坐在後座裡,指尖夾著厚厚一疊席興發的資料。
他一頁一頁地翻看,隨著內容越來越少,他原本平靜的麵容一點一點地沉了下來。
季明遠那張俊美的麵上露出幾分憤怒,他眉頭緊鎖。
季明遠:“這資料小姐知道嗎?你查了多久了?”
季勒:“我還沒來得及交給小姐呢?小姐今天要去參加晚宴,舉辦地點就是席興發的私人會所。
整個晚宴都由席興發主持,到場的大多都是他的那些好友,還有個別的名流權貴,大家都很玩得開,小姐應該不知道這些事情。
我也是今天才拿到資料,才知道席興發私下裡如此葷素不忌,小姐要是去了,萬一中了招,那可就不好了。”
季勒火上澆油式的聊天方式,讓季明遠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攥住了他的心神。
席興發是什麼樣的人?
看完這些資料之後,季明遠再清楚不過。
席興發私生活混亂,還膽大妄為。
私下裡的聚會更是觸碰那些違禁品,行事毫無底線。
蔣若雪大概是因為兩家聯姻,所以才會去參加他的酒會。
可是酒會上的人魚龍混雜、藏汙納垢,是蔣若雪不小心中了招,那相當於羊入虎口,到時候再後悔就來不及了。
一想到這裡,季明遠心裡的擔憂如潮水一樣漫了上來。
他抬頭看向季勒,“開車去找蔣小姐,不能讓她一個人去麵對席興發那種人。”
季勒愣了一下,“可是那是席公子的私人酒會,之前您不是很讚成席興發和小姐的婚事嗎?”
季明遠看著季勒的話,卻語氣有些不悅。
“那是之前,現在資料在我手裡,你看了資料之後,難道你想要讓小姐和席家聯姻?”
季勒聽到這話,有些沉默,又片刻後有些苦澀地笑了。
“可是明遠哥,小姐是小姐,我們是我們,就算我們再不想,可是您之前不是說蔣家和席家的地位是相同的嗎?
就算攔住了蔣小姐和席興發接觸,可其他的人家呢?
其他和席興發相同地位的公子哥,難道他們就乾淨嗎?
你攔了這一次,那以後呢?明遠哥,蔣小姐喜歡你的,你知道嗎?”
季勒的話一下子戳中了季明遠最想躲避的事情。
他的臉色尤其的難看,但再難受,蔣若雪的安危在他心裡占據了第一線。
所以季明遠語氣沉靜,又帶著一絲強硬地說道,“我知道,但是蔣家和席家的聯姻,絕對不能發生在這種情況下。
蔣若雪不能嫁給席興發,這種品行低劣、心術不正的人。
我受了蔣家的恩惠,絕對不能夠看到小姐落入這種處境。
走吧,季勒,就算小姐問罪,那也是我心甘情願的,我不會說你的。”
季勒聞言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明遠哥,你這話就不對了。
其實我一直都很讚成你和蔣小姐的戀情,隻是你一直躲避。
現在你願意主動去找她,小姐知道了一定很高興。
你這麼擔心她的安危,她知道後一定會很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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