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遠攙扶著蔣若雪下了電梯,來到了停車場。
季勒早早的就等在了電梯口,看到二人的時候立馬上前,但見兩人的距離,又往後退了一步。
季勒心思通透,他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打擾了蔣若雪的雅興。
季勒一言不發地給二人開了車門,然後發動了車子。平穩地駛出了停車場。
季勒:“明遠哥、蔣小姐,我們是回老宅還是回別墅?”
季明遠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垂眸看向了蔣若雪。
蔣若雪此刻安靜地靠在季明遠的肩頭,聞言微微抬眸看向了季勒,聲音帶著幾分沙啞。
蔣若雪:“去酒店吧,家裡不方便。”
季勒聞言,開車直接來到了酒店。
然後開了車門之後,季明遠繞到另一側,小心翼翼地扶著蔣若雪下車。
他的動作十分的溫柔細致,手掌穩穩地托住了蔣若雪的身體,力道又克製。
季勒自然沒有跟上去,這家酒店有蔣若雪的專屬套房,所以直接上去就能入住。
季明遠扶著蔣若雪坐上了專屬電梯直達頂層。
電梯的鏡麵映著兩人依偎的身影,當真是男俊女豔。
兩人的身姿契合,氣氛更是無限曖昧。
因為此刻蔣若雪已經完全地依靠在了季明遠的懷裡。
季明遠雖說想要克製和她拉遠距離,但身子卻是不自覺地現出保護的模樣,將她整個身軀都虛虛地攏在懷裡。
電梯門緩緩地打開。
對麵就是整層獨享的總統套房。
蔣若雪早就有所準備,所以這間總統套房一直都空在這裡。
整個內部的裝修都十分的簡約高尚,卻又透露出難以言喻的寬敞奢華。
外麵的落地窗是整個城市的燈火夜景,萬千燈火如此儘收眼底。
室內的溫度適宜,暖光溫和,十分適合進行親密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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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季明遠將蔣若雪給帶進套房裡,他才有些恍恍惚惚地反應過來。
蔣若雪的狀態明顯不對,他是不是不應該先把她帶到這裡來?
應該先把蔣若雪帶去醫院。
可是此刻蔣若雪已經沒有再給季明遠留下掙紮的機會。
在門徹底關上的瞬間,蔣若雪已經猛地轉身,然後毫無征兆地貼到了季明遠的身上,兩人緊緊相擁。
季明遠被迫微微揚起,卻被蔣若雪親在了下巴的位置。
突如其來的親吻帶著幾分瘋狂和偏執,卻又有一種難以抗拒的強勢。
季明遠身形一僵,瞳孔微微驟縮,他下意識地抵在蔣若雪的肩膀,卻被蔣若雪有些氣惱地咬了一口。
季明遠有些難受地悶哼了一下,感受著懷裡人柔軟的身段,思想卻在劇烈的掙紮。
片刻的怔愣過後,他的心裡最先湧出的並不是旖旎的悸動,而是擔憂。
季明遠漆黑的眼眸鎖住蔣若雪的麵容,聲音低沉溫柔。
季明遠:“若雪,你沒事吧?是不是真的喝醉了?還是哪裡不舒服?”
蔣若雪聞言微微一僵,冷豔的麵容上閃過了幾分氣惱。
說實話,季明遠就是有時候溫柔的讓她真的恨不得吃了他。
她都如此極儘撩撥了,結果季明遠還能夠想這些有的沒的,是她的魅力太淺了嗎?
房間裡的溫度偏高,所以此刻蔣若雪的臉頰也微紅,她微微抬眸,帶著幾分刻意的曖昧。
“可能喝的酒出了問題吧,你摸摸看,我的臉很燙,頭有些昏沉。
我好像喝了不該喝的東西,季明遠,你幫幫我吧。”
季明遠那張俊美的麵容上很快閃現一絲淺笑,而後牢牢地扶住了蔣若雪。
此刻的蔣若雪沉浸於自己的表演中,並未察覺到季明遠一閃而過的狡黠。
季明遠此刻眉頭緊鎖,眼底是有些焦灼的擔憂。
季明遠:“怎麼會?席興發怎麼敢的?他怎麼敢用這些肮臟的手段來對付你?
若雪,很難受嗎?不行的話,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別硬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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