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出門。他坐在冰冷的灶房裡,耳朵卻豎得像天線,捕捉著窗外任何一絲不尋常的動靜。心,跳得比任何時候去黑市都快。
母親察覺了他的異常,擔憂地問:“柱兒,今兒個…不去了?”
“…嗯,歇一天。”李鐵柱含糊應道,手心全是汗。他在進行一場豪賭,賭刀疤劉的貪婪,賭散戶的團結,賭那一點點可能存在的反抗火種。
他不知道大壯他們會不會真的不來。他不知道刀疤劉會作何反應。他更不知道,這微不足道的反抗,會引來怎樣的風暴。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無比煎熬。
他仿佛能看到,此刻的亂石河灘,刀疤劉帶著跟班,大搖大擺地前來收錢,卻發現常駐的幾個“軟柿子”攤位空空如也時,那錯愕、疑惑、繼而暴怒的嘴臉…
哪裡有欺壓,哪裡就有反抗。哪怕這反抗再微小,再脆弱。隻要有人帶頭,火星就能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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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夜的沉沉舊依外窗向望,欞窗的舊破過透光目,頭拳了緊握柱鐵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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