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整合信息:丙區貨棧(近總務處倉庫)、丁字巷(近總務處調配點)、神秘電台、機動發報、特製耳塞零件、指向總務處的代碼……
所有的線索,似乎都隱隱指向總務處內部那個隱藏的“彼岸花”!他們可能在利用測向行動作為掩護,進行內部聯絡,或者是在清除知道太多秘密的同夥?那個在貨棧發報的人,是滅口了,還是順利轉移了?
突然,貨棧隔間內傳來林寒一聲壓抑的低呼:“找到了!”
鄭耀先心頭一緊,快步走進。隻見林寒戴著手套,用鑷子從電台底座一個極其隱蔽的縫隙裡,夾出了一小片被折疊得隻有指甲蓋大小的、看似普通的煙盒錫紙。但林寒的眼神,卻如同發現了珍寶!
他小心翼翼地將錫紙展開,上麵用極細的針尖,刻劃著幾個微小的符號和數字!那符號……鄭耀先看得分明,正是變體的“彼岸花”輪廓!而數字,則像是一組坐標或代號!
“果然是他們。”林寒看著那錫紙,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近乎狂熱的弧度,“‘彼岸花’……終於又露出痕跡了。”他小心翼翼地將錫紙放入證物袋,目光隨即轉向鄭耀先,帶著一種審視和探究,“鄭處長,你對這個符號,可有印象?”
壓力瞬間來到了鄭耀先這邊!林寒這是在直接試探!他是否已經在之前的調查中,掌握了鄭耀先接觸過“彼岸花”符號的線索?
鄭耀先麵不改色,湊近仔細看了看那證物袋,眉頭微皺,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這個花紋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一時想不起來了。林處長認得?是什麼組織的標記嗎?”他巧妙地將問題拋了回去,既未承認也未完全否認,表現得像是一個努力回憶的局外人。
林寒深深看了他一眼,沒有繼續追問,隻是將證物袋收起,語氣恢複平淡:“一個古老的幽靈罷了。收隊吧,今日雖未擒獲發報之人,但此物,價值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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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在壓抑的氣氛中返回保密局。鄭耀先回到辦公室,反鎖房門,才感到後背已被冷汗浸濕。今日之行,險象環生。林寒找到的“彼岸花”證據,無疑會讓其將更多精力投入到對這個神秘組織的追查上,這或許能暫時分散他對鄭、劉二人的壓力。但那個神秘發報的第三方,其目的究竟是什麼?他們與“彼岸花”是合作關係,還是相互利用?總務處內部,到底隱藏著多少秘密?
他拿出劉寶和找到的那個特製耳塞零件,仔細端詳。這工藝,這材質,絕非國內土造。難道有外部勢力插手了?
必須儘快通知劉銘章今日的發現,尤其是那組刻在錫紙上的數字!那可能是關鍵的通聯代碼或者指令時間!
然而,沒等鄭耀先找到安全渠道聯係劉銘章,秘書就敲門進來,送來了電訊處剛剛出爐的、關於今日行動信號分析的初步報告副本——這是林寒“以示合作”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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