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打前站。毛人鳳……還要再留幾天,但也就是這幾天了。”鄭耀先將公文包和油布包小心地放在一張破舊的木桌上,快速將密室中的對話和安排,揀重要的部分告訴了劉銘章和蘇曉晚。
當聽到“深藍”計劃與“特別手段”的授權時,劉銘章的眉頭緊緊皺起,蘇曉晚倒水的手也微微一頓。
“他把寶全押在你身上了。”劉銘章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也有一絲憂慮,“這是要把你架在火上烤。”
“我知道。”鄭耀先神色凝重,“但這也是我們的機會。‘磐石’的名單和架構在我們手裡,‘深藍’的籌建權也在我們手裡。這意味著,我們可以最大限度地控製未來潛伏網絡的質量和方向。”
“可是太危險了!”蘇曉晚忍不住開口,聲音有些發顫,“去了那邊,人生地不熟,全是他們的人,李振還先一步去了,他一定會處處針對你!還有那個‘特別手段’……這根本就是催命符!”
鄭耀先看向蘇曉晚,眼神溫和卻堅定:“曉晚,從走上這條路開始,我們哪一步不是在刀尖上行走?危險,但必須去做。”他頓了頓,看向劉銘章,“銘章,你的‘傷’,必須足夠重,重到他們確信你毫無價值,甚至是個累贅。留下來的清理和接應工作,不比我去台灣輕鬆。”
劉銘章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決然:“我明白。我已經‘不小心’摔了一跤,撞到了頭,舊傷‘複發’,現在連站起來都困難。毛人鳳的人來看過,信了。”他苦笑著指了指自己額角新添的淤青和更加蒼白的臉色。
鄭耀先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儘在不言中。他從公文包裡取出那份“磐石”非核心節點的聯絡備份和應急指令——一個偽裝成普通火柴盒的微縮膠卷儲存器,遞給劉銘章:“這個,你收好。必要的時候,可以啟用。但切記,安全第一。”
他又看向蘇曉晚:“曉晚,你身份相對清白,又有技術專長,留下來,進入新政府的電訊部門可能性很大。這將是未來極其重要的信息渠道。但一定要保護好自己,非到萬不得已,不要主動聯係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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