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邊角。
是一張泛黃的老照片。照片上,年幼的他穿著小西裝,獨自一人坐在秋千上,背景是家中的花園。照片有些褪色,但保存完好。
他翻到背麵,上麵用一種略顯稚嫩、但已經初具風骨的筆跡,寫著一行小字:
【淮之,四歲,攝於家中花園。】
字跡是他母親的,清晰無誤。照片上隻有他一個人,安靜地坐在秋千上,身邊空無一人。沒有撕毀的痕跡,沒有缺失的空白,沒有第二個人的名字。
看吧。
理智發出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憐憫的聲音。
從來都隻有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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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淮之拿著照片的手,微微顫抖起來。
沒有“熙年”。沒有第二個人。沒有所謂的“被抹去的痕跡”。這張照片如此直白地印證了理智的判斷——
那個引發他劇烈情緒波動的名字,那個讓他感到失去和空洞的名字,在現實中,在這個被副本複刻的“家”裡,根本不存在任何對應的實體或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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