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全身,疲憊感消退,心靈變得異常澄澈安寧。
而在頂層漩渦池座旁跪下時,他們更清晰地感受到了下方潮汐之心的搏動,仿佛與一個巨大的生命體建立了直接連接。
盧克率先開始祈禱。他沒有使用過去教堂裡那些拗口陳腐的禱文,而是用最質樸的語言,結合剛剛目睹的奇跡,發自內心地讚頌母神祁的偉力與恩慈,祈求潮汐之心穩固,祈求循環不息,祈求初啼灣的生機能夠滋養眾生。
當他全心投入祈禱時,奇異的事情發生了。他身下的旋渦池座,竟隱約亮起與他祈禱節奏相合的微光。
一股溫和的、帶著清新生命氣息的能量,從池座中緩緩升起,縈繞在他周身,滲入他的皮膚。
盧克感到自己原本因重獲青春而充滿活力的身體,似乎又被注入了一絲更精純、更本質的力量。那不是體力的增加,而是一種從生命本源層麵的微幅提升和淨化。
其他護壇者也紛紛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反饋。祈禱越專注、情感越真摯的,獲得的回饋感就越清晰。雖然遠不如盧克明顯,但那確實存在的“滋養感”,讓他們驚喜萬分,祈禱得更加投入。
他們的集體祈禱聲,仿佛化為了無形的弦,與潮汐之心的搏動共振,與祁淮之布下的光之網絡交織。
一些信徒敏銳地注意到,當他們祈禱聲最整齊、最虔誠的時刻,海灣的水流似乎更順暢了一些,祈藍基質的光芒也更明亮一分。
這不是錯覺。莉娜在崖頂用自己的方式“觀察”著。她注意到神壇光芒的脈動、海灣水流速度的細微變化、甚至空氣流動的強弱,都與祈禱的集體情緒狀態存在某種統計學上的相關性。
她飛快地在一塊撿來的石板碎片上刻下符號記錄,眼中精光閃爍。她開始理解這個係統的運作邏輯:
信仰是燃料,潮汐之心是引擎,循環網絡是傳動係統,而生機的產出:淨化後的水、空氣、可能的新食物來源是產品。
祈禱則是添加燃料並調節引擎運行的過程!
米拉也在觀察,角度卻不同。她看到那些原本隻是普通信徒的人,在祈禱後眼中煥發出的光彩,看到盧克身上那越來越明顯的、超越常人的“氣質”。
她看到了一種新型“權威”的誕生——不是基於武力或世襲,而是基於與母神連接的緊密程度,基於信仰的“質”與“量”。這讓她警惕,卻也讓她看到了一條不同於以往任何壓迫形式的新道路。
消息如同被初啼灣誕生的微風吹拂一般,緩慢而堅定地向四周擴散。從黑石半島,到附近的廢墟聚落,再到更遠的、仍有零星幸存者掙紮的區域。
關於“母神祁降臨”、“治愈救濟所”、“創造光之花園”,尤其是“於死海開辟生灣、築立神壇、虔誠者可得神力回饋”的傳聞,開始以各種版本流傳。
吸引而來的不隻是好奇者和絕望中的求助者,還有一些原本對此界麻木統治體係不滿,或是自身具備一定能力,哪怕隻是生存能力強的人。
初啼灣周邊逐漸形成了一個自發的小型聚居點。人們被生機、被改變的可能、被那套嶄新的“信仰=力量”承諾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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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克展現了出色的管理能力。他製定了簡單的輪值祈禱製度,組織人力清理半島,搭建簡易居所,嘗試采集和初步研究祈藍基質。
這種東西確實可以食用,雖然味道清淡但能提供基本營養,且有一定溫和的療愈效果。
甚至還組織了幾次小規模的、前往附近區域宣傳母神信仰和初啼灣存在的“傳道”。
每一天,潮汐之心都在搏動。每一天,都有新的信仰絲線從四麵八方彙來,注入神壇,通過那套無形網絡加固著係統,也有一部分轉化為更精純的能量回饋給虔誠的祈禱者。
盧克作為最核心的代行者,獲得的反饋積累最為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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