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憂太?這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嗎?”夜蛾正道有些疑惑。
“乙骨”並不是什麼咒術界熟知的世家姓氏,所以是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
五條悟:“嗯……不知道呢。”
眾人看著他一臉沉思,還以為能夠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結果轉眼間就是他沒心沒肺的笑。
他們還以為五條悟出現在屏幕裡,未來的他是不是知道些他們所不知道的內容,所以才會看向現在的五條悟,會不會也是知道些什麼,結果是什麼用也沒有?
看著他耍寶的樣子,咒回眾人,拳頭硬了。
文野世界的人看的也有些忍俊不禁。
不過,“雖然之前看就有所想象了,沒想到還真是這樣的性格啊。”
能夠被霸淩而不還手,哪怕隻是出於對方安全的考慮,沒想到咒術師中還有這樣溫和的孩子。要知道對於咒術師,每個人的印象和感覺不同,但唯一的共同點都是“瘋”。
聽到這句話後,來自另一邊的探究的目光再次看過來。
再怎麼說,現在他們是“一體”的,所以他們也不會就這樣乾看著——畢竟,誰知道這放映廳究竟會放映些什麼呢?僅僅是咒回的未來嗎?那他們出現在這裡的意義又是什麼?所以還是先加進去,至少信息得拿足了。
所以對著咒回世界眾人的討論,他們也嘗試著加入其中。
“是說他的性子太過溫柔嗎?”
麵對霸淩者,反擊的是他身上的咒靈,而為了不傷害任何人,所以答應了總監部的“死刑”,甚至想要一了百了。
難道這在他們的世界是很不常見的嗎?
五條悟沉吟,他似乎懂了他們的疑惑,說道:“也不算吧,就是有點內斂。”
不能說沒有,但確實大部分咒術師都是“外向”的,或許身負負麵的咒力,每個人的性格其實都有點“瘋”性在的,所以大部分都不怎麼會內耗,都是我行我素比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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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點上,五條悟更是其中翹楚。
森鷗外想了想,換了一個話題,帶著些許好奇地問道:“‘裡香’就是他身上的那個詛咒吧?”
至於是不是真的好奇?那誰能保證呢?至少現在看著是好奇的。
夏油傑眸色漸深,對著這位少年和他身上的咒靈有些好奇:“是的,不過這是個女孩的名字吧。”這一人一咒靈這樣緊密的聯係,這個咒靈因為什麼原因形成的呢?會自動護主的高等級咒靈……
不過,看著屏幕中明顯大了不少的五條悟,大家都還是挺吃驚的。
“沒想到,五條你還是有長大的嘛,變溫柔了呢!”
聽到冥冥的話,庵歌姬忍不住一哆嗦。
她實在是想象不到五條悟如何與“溫柔”這個詞聯係在一起。
家入硝子打了一個哈欠,在進來之前,她剛忙完任務,打算休息一下繼續背書,她打算去考一個醫師執照,誰知道一眨眼就到了這裡。
現在聽著熟悉的人的吵嚷聲,卻是覺得清醒了幾分。
她對此點頭表示讚同:“確實。”身為他的同級生,她確實是比較熟悉他的人之一,自然也能發現這兩位“五條悟”的不同。
五條悟聽了有些氣哼哼的,怎麼,他現在就很成熟好不好。
反而是坐在他左後方的夏油傑看著屏幕愣了一愣。
“寂寞”嗎?還真是熟悉的名詞。
他想起了曾經那個陽光和煦的午後,悟對他的反問:“你是寂寞了嗎?”
沒想到數年後他會對乙骨憂太說“一個人會寂寞的”。
身為最強,你也會覺得寂寞嗎?
而文野的人中,也有人對這句話微微觸動。
“一個人會寂寞的”嗎……少年太宰治還是一個喜歡追求死亡的孩子,但這不代表他就不會有什麼負麵情緒。或者說,正是因為他心中難以消解的負麵情緒太多,所以才帶的他愈加的悲觀。
不過好在現在的他還有著織田作之助和阪口安吾兩個好友在,在Lupin一起喝酒的日子還是很美好的。但他依舊有著隱隱的不安,美好的事物不會永恒存在,那麼這樣美妙的夢,又會什麼時候醒呢?
五條悟敏銳地看向了夏油傑,對他的視線有些敬謝不敏:“傑,你在看些什麼呢!”
夏油傑清楚地知道雖然現在兩人還是互稱著名字,好像還是和以前一樣親密,但實際上兩人已經是敵人了。
“在看你是不是寂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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