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由基理所當然地說:“本來就是一樣的爛啊。”
她在外麵也走過了不少的國家和地區了,真要論起來,都是各有各的毛病,當然,他們國家也爛的有點畸形,尤其是封建腐爛早該入土的咒術界高層。
反正她是不愛呆。
福澤諭吉沉默著聽著自己摯友的話,原來從一開始就有了改變嗎?
曾經他們一同長大、一起鍛煉劍術,也曾共同為政府的暗麵效力,但是最後他離開了,而源一郎為了自己那些踏上戰場就再也沒有回來的弟子也選擇走上戰場。
折磨過平民,包括女人和小孩……這又何嘗不是在折磨他自己?
福澤諭吉總覺得真正的答案他或許並不想知道,因為那注定是一個沉重而悲傷的答案。
他感受到手臂上傳來毛茸茸的溫暖觸感,低頭正好和江戶川亂步的眼睛對上:“……沒事。”
說出口才發現聲音的沙啞。
江戶川亂步有些不知所措,因為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人:“算了,讓你摸摸頭吧。”
他牽起福澤諭吉的手放到自己的頭上。
五條悟忍著笑,注意到了那個角落發生的事情,摸頭……哪有安慰是這樣安慰的?而且,這確定不是那個偵探對自己的“獎賞”嗎?
森鷗外的目光也在他們身上一觸而過,最後放到了福地櫻癡身上。他唇邊銜著笑意,聲音中的情緒有些淡:“國家的正義確實是鬼話,但是不代表真的不存在,不過這也說明了他的想法。”
“什麼想法?”九十九由基仔細聽著福地櫻癡越說越激昂的態度,看著好像有些莫名其妙:“他這是打算用自己代表罪惡,肅清正義?不,好像反了……”
冥冥微微挑眉:“我怎麼聽著,他好像更像是想要肅清罪惡的模樣?不過好像被背刺過一樣,對戰場上發生的事情諱莫如深啊,至少他在戰場上肯定發生過什麼。”
夏油傑目光在福地櫻癡身上停留幾秒,難得開口說道:“過去的事情無法改變,倒不如探究他這些行為背後的真正意義。”
雖然嘴上說著自己會成為天地間必然的罪惡,但是他的言行和氣勢更像是想要肅清罪惡,誰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麼呢,說不定就是扮演惡人一舉殲滅罪惡呢?
五條悟努了努嘴:“我覺得也不用爭論他到底是正義還是邪惡了,就目前來看,要打起來了。”
事實上,是已經打起來了。而且分開進攻的芥川龍之介和中島敦,在福地櫻癡的手下完全沒有什麼反抗的能力,幾乎不過須臾,就被扔飛砸了出去,完美符合了福地櫻癡的判斷——不以玩弄他們為樂,但是沒有留手,讓他們一擊就倒。
他嘖了一聲,說道:“哎呀,被打的好慘啊。”
其實在【天魔纏鎧】狀態下的芥川龍之介,體術和戰鬥能力都有著不小的提升,更別說化身白虎的中島敦了,但是就是這樣明顯近戰路數的兩個人,不過眨眼間就被打飛出去——
“福地櫻癡對他們來說,好像強的有點超模了?”
中原中也仔細看了看:“沒有吧,是他們的選擇錯了。”他看著瞬間就被福地櫻癡打成重傷的兩個人,“他這不是在教嗎?”
“輪流攻擊是行不通的?”國木田獨步低喃著重複這句話,有些恍然,“他們的強大在於他們的合擊上。”
正如前麵芥川龍之介說的那樣,“太宰治”並不是無緣無故挑了他們兩個的。
但是等他回過神,就看見福地櫻癡麵對著重新站起來的兩個人,解下了腰間的長劍甩手扔了出去。
“他直接把武器給扔了?”
種田山頭火終於皺起了眉,他擔憂的事情還是成真了:“因為那應該是獵犬製式裝備,他又更合手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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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五條悟眸光微微發亮,看著被福地櫻癡從半空中拔出來閃爍著幽光的長刀:“嘖,這個才是了不得哦!”
他已經懶得聽福地櫻癡講什麼了,目光專注地放在劍身上。
九十九由基:“這個倒是很明顯了,這把刀一看就不簡單。”
畢竟哪把正常、簡單的刀劍會被人從半空中拔出來啊!
國木田獨步心猛地一沉,這對他來說,那就是——“他要動真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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