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打上一個小補丁。
“那、那真是多謝,此書者法度可觀,實非凡品!”
徐申聽到這話後又連連作揖道謝,有的文章名家未必筆力雄勁,所以通常找人寫完墓誌銘後,還要另尋書法名家謄抄一遍再付碑刻。如此一來自然就要多一筆花銷,而一些書法名家的真跡獲取難度同樣很大,潤筆之資未必就比書稿花費少。
而今張洛送來這書法甚是美觀,就等於省了徐申後續的麻煩,這自然讓他大為感激,抓住張洛的胳膊連連道謝。
但是很快他就被人擠到了一邊,那同行至此的汴州劉司戶也來到張洛麵前長揖道:“在下亦有所求,懇請郎君能夠轉達張令公!”
張洛之前還在考慮著該要如何繼續開展業務,畢竟他冒名頂替終究上不了台麵,不好公開招攬生意,卻不想第一筆買賣剛剛完成,第二筆便又立刻送上門來。
儘管心裏已是樂開了花,但張洛臉色卻是驟沉,頓足怒聲喝道:“前我感懷徐士曹孝心誠摯,所以代為傳達大父,不意爾等竟如此失禮,一再滋擾!莫非真將我大父當作貪營貨利、鬻文諛墓之輩?”
“某等不敢、某等不敢!張令公國朝名臣,海內欽仰,某等亦心懷仰慕,絕對、絕對不敢心生褻瀆之想啊!”
兩人聽到張洛這怒斥聲,忙不迭連連搖頭擺手的否定,而劉司戶更是一臉悲切的說道:“懇請郎君能俯聞下官心聲,下官少孤失怙,因受慈母恩養才得成人,恩慈喪儀儉薄,引為畢生之恨!
久事外州,此番幸得以朝集使入朝奏聞,才得以趁機遊訪畿內名家,期為家母求一碑傳。眼見朝期將了、即將歸治,來年更不知何時才能入朝,求郎君感懷此情,能為傳達,勿使下官銜恨去國!”
眼見對方如此悲切,張洛也被感動的收起怒容,上前將這深揖不起的劉司戶扶起,轉又歎息道:“縱然劉司戶孝情動人,但我大父也並非致仕賦閒之身。日前轉告徐士曹訴求,已經飽受厲斥,實在不敢再冒昧啟奏。都內不乏名家,劉司戶你又何必一味就此苦求啊!”
“燕公文名,天下有聞,但可求上,誰甘逐末?下官亦知此請確令郎君為難,恨此一身、俗物之外無能表現,唯奉錢百貫,以慰郎君走告之辛苦、以緩郎君受詰之窘迫,無論成否,先以告謝。若能得賜令公篇章,則另有豐饋,絕不失禮!”
那劉司戶又一臉殷切誠懇的上前說道。
聽到這劉司戶又提高了價碼,張洛忍不住瞥了一邊的徐申一眼,瞧瞧你老鄉多敞亮,光個跑腿費就給我一百貫,你這一百貫卻連書帶文兼得了,真是賺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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