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希望我在受迫行事時,惠妃能夠伺機庇護一二。
我無懼身之存否,但卻怕事情難成,更害怕惠妃這一番賜教體恤隨事而隱、人莫能知。”
當第二天牛貴兒再將張洛此言進告於武惠妃時,武惠妃聽完後也是不免沉吟多時,而後歎息道:“之前覺得他急公好義、但卻失於輕率莽撞,今聽此言也是一個沉靜內秀之人。
日前所遇,瞧他母子也是際遇甚薄,此番張家為了滿門的安危,倒也不會可惜舍棄這樣一個庶子,逼他以身犯險,對崔大夫極儘詆毀。他之前不敢告於家人,原來也是懷此憂慮。
我教他歸家述事,或是給他指點了一條死路。縱然張令公因此而得免,是兒涉此凶險事中,恐怕難以保全。到時我不隻錯害了這孩兒,人也不會知我曾經用智於此,張家理虧情虧,更加不會領認。
事情不能先經張家,需我先作籌謀,如此事成後,張令公想不認領這一份情義都不可。但那崔大夫又聲勢太凶惡,我貿然引此孩兒還是太險,涉事太深,不好抽身,他可真給我出了一個難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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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裏愁眉不展、苦思無果,渾然不覺是被自己這小外甥用一件沒影兒的事給釣成了翹嘴。這小子信口開河,武惠妃卻為了該要如何穩妥的為其牽線搭橋而操碎了心。
她固然考慮更多還是確保自身的穩妥,但隻要行動起來,也不能對張洛的安危全無顧慮。如果搞死了張說的孫子卻還沒把事做明白,那就是真的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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