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寒暄幾句。
倒是禦史大夫崔隱甫望向張說的眼神仍有幾分不善,一則對這樣一個結果有些不滿意,二則禦史台被張說的孫子攪鬨不安,還有就是河南府那裏也不平靜,搞得崔隱甫有些焦頭爛額。
退朝之後他還沒來得及返回台署,便又被聖人召入禁中,詢問河南府相關事宜。
張說應付過同僚的寒暄之後,便前往中書省去收拾他之前沒來得及整理的私人物品。
在這過程中,中書省官員都竭力避免與之有什麽直接的接觸,一則有多名中書省官員都因與張說交遊與自身不檢點而遭受重罰丶乃至於身遭極刑,二則中書省也有了新的長官,他們自然不敢冒著得罪新老大的風險再去逢迎舊老大。
但也不是沒有例外,中書舍人張九齡在張說回到省中後,便一路跟隨在後,對此眾人也並不感到意外。
張九齡深受張說的賞識並大力提拔,而且彼此還敘為同族,且張九齡風度儼然丶為人崇德尚義,自然不會為了避嫌而疏遠張說。
「往常出入此庭,未覺如今日這般多餘,當真風物厭我,宜速離去啊!」
張說在將自己的私人物品收拾完畢,走出堂舍的時候,看到一眾中書省官吏們故作忙碌丶不敢靠近的樣子後,也不由得自嘲一笑,轉又對張九齡笑道:「不擾你等處置案事了,你也不要再跟從,有事來日入戶再說。」
張九齡隻是垂首應是,但當張說走出中書省的時候,他還是隨行而出,一直又跟隨到了宣政殿外的武成門前。
這時候張洛也被引到了武城門外等待召見,眼見張說行來便連忙入前道:「大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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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同族賢兄張舍人,學術典雅丶義理精湛,你若從習能染三分,則安身立命無憂前程!」
張說先是點點頭,又指著身後的張九齡對他介紹道。
「張丶張賢兄……」
張洛連忙舉手向張九齡作揖,他來到這個世界不久,還是第一次見到張九齡,忍不住便細細打量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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