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方裡許外,看來這傢夥上午被拒見後仍不甘心,還在自家坊邸周圍徘徊。
「由得他去,若敢靠近來便打逐開!」
收回視線後,張岱又沉聲說道。這傢夥願意跟著就跟著,要是敢入前騷擾,自然不會放過他!
李成裕家雖是隴西李氏,但卻世代定居於鄭州,因此在長安城中並沒有宅邸,一家人如今還是借居在城西西市南麵的懷遠坊其姊夫範陽盧氏家中。
為了避開西市周圍的擁擠人流,一行人自懷遠坊南入坊,入坊不久便見到李成裕的兒子李楷、李揆正在街麵上等候。
見到張岱一行入坊,兩兄弟也連忙迎上前來,遠遠便拱手道:「正平兄、六郎,我兄弟奉父命於此恭候!」
「有勞兩位了!」
張岱跟在張身後一起下馬,向著兩兄弟抱拳回禮,然後便轉入曲巷中向其家而去。
因是借宿別人家中,李家這宅邸麵積也並不算開闊,容不下張岱眾多隨從。
這裡也不是什麼龍潭虎穴,張岱便讓眾人在曲巷間等待,自己跟張一起入內。
李成裕年紀跟張岱他老子張均差不多,得了張說的助力,如今在朝擔任從五品的秘書丞,眼下也站在門內等候客人的到來。
對於張這個未來婿子,他隻是微微頷首應過,而當視線落在張岱身上的時候,便明顯變得熱情起來,入前一步捧著張岱的胳膊笑語道:「六郎不必如此多禮,我不隻與你父乃是相知故友,入朝亦多聞秘書賀監等盛讚六郎後生可畏!往常正平出入家門,無覽六郎同行,心甚為憾,如今總算得見,當真讓人開懷!」
說話間,他更將身邊家人子侄們逐一向張岱引見,一時間就連張這個主角都被冷落在了一旁。
若是換了心胸狹隘諸如張垍之類,這會兒自然會暗怨張岱喧賓奪主、不知收斂,而張卻隻是樂嗬嗬站在一邊,見縫插針的笑語道:「宗之他不是冷落親友,隻是深受當朝相公們倚重、在司繁忙,就連某等家人都難時常家中相見,今天也是特意撥冗共我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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