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裡更是氣得渾身顫抖。
張岱聽到這話後也長嘆一聲,這樣的情況換了誰都難以接受。
尤其裴光庭眼下正處在人生最高光的時刻,結果卻得知自己遭到了最親近之人的背叛,哪怕再怎麼內心堅強,隻怕也要忍不住懷疑自己是否真的一無是處?
不過就算張岱不拆穿此事,顯然這件事也不可能永久隱瞞下去。這份姦情那可是明明白白記錄在歷史書裡的,可見這對男女無論在裴光庭生前還是身後,隻怕都沒有太過安分。
「我不是推脫此事,但事若由我去告,隻怕會讓相公更難堪。」
他入前一步拍拍裴稹的肩膀說道:「幸在此事知者不多,如今都還在此。那李十先收監在此,我、我姨母且置別處僧院,相關群徒皆分頭監押。你去詢問相公何計,事了之前我絕不離開,如此可好?」
「那便勞煩你了,謝謝你,宗之!謝謝————」
裴稹聞言後便點點頭,然後便步履沉重的轉身行入,交代此間家奴們全都要聽從張岱的命令,然後便匆匆返回家中去匯報此事。
「六郎、六郎,咱們才是至親,你聽我說、你聽我————我留此處吉凶難卜,你送我去渤海公家!你送我去,我終生感懷此恩。還有十郎、李十,你送他走,小李將軍一家也會————也對你感恩不淺,可以消解舊怨!」
武氏見裴稹離開,堂中隻剩下張岱後,便連忙將臉上亂發攏起,一臉急切的望著張岱說道。
張岱走進內室中,抱出一床錦被鋪在席間,又將武氏攙入席內用錦被裹起。
大概這一係列不乏溫情的舉動又喚起了武氏心中的期望,她一臉淒楚的說道:「我甥子識得遠近,你助我化解此難,隻要我仍是裴門主婦,六郎你便一直是家中貴賓!」
「日前姨母還要將我逐出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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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岱聽到這話後,便抬眼望著武氏微笑道:「我曾是省試案首及第,姨母何必欺我記性?日前因姨母控訴,遭渤海公厲訓一通,想來也是因為這李林甫訴苦於姨母、姨母要為其聲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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