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有點在欺負老實人。如果不是他的話,起碼今晚裴稹不用麵對這些問題。
不過怎麼說呢,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而且看這對狗男女似乎也沒有要適可而止的意思,早揭開晚揭開終究是要麵對。眼下裴光庭還在世,父子倆還可以一起去麵對。
若等到裴光庭去世後,而李林甫又如歷史上那般大權獨攬,那時候事情再暴露出來,裴稹恐怕更難麵對和處理。歷史上其人英年早逝,不知道與此有沒有關係。
張岱滿懷感慨的回到自家別業,雖然他這一晚上都沒有時間在家招待客人們,但入堂見到杯盞狼藉的樣子,看來他雖然不在家,大家也都很儘興。
阿瑩還在帶著僕人們收拾殘宴,見到張岱回來便連忙迎上前,一臉關切道:「阿郎去了哪裡?吃過晚飯沒有?要不要吩咐廚下再整治?」
「不必了,也沒有多餓。」
這一晚上情緒跌宕起伏,張岱真是沒感覺有多餓,他入前擁住阿瑩說道:「這殘宴留待明早收拾吧,何必讓家人還這麼忙碌!」
「那怎麼可以!堂廈新修,阿郎都還沒有仔細享受,便被酒食羹湯浸泡,打掃晚了,氣味越發難消!」
阿瑩講到這裡,臉上便頗露忿忿之態:「我也知這些賓客在堂歡聚是為阿郎增壯人氣時譽,但見到他們如此不愛惜主人家精心布置的堂廈陳設,總是會心疼————內外張設縣主都認真吩咐,許多器物還是從王邸送來,都還沒入來欣賞,便被人弄壞許多!」
張岱聞言後便也笑起來,在家招聚賓客總是免不了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課本書上的那些盛唐詩人們固然激情豪邁、運思如有神,但在實際相處中時,多數都是不拘小節,喝點小酒後則更加的放浪形骸,不把你宅屋拆了是因為找不到趁手工具,可不是因為他們沒有這把子力氣。
當然還有關鍵的一點,那就是如今的張岱勢位還沒有太高。如果真的是禦前賜宴,這些人再怎麼沒有酒品,那會兒也都得板板整整。
不過既然將人召入家裡,總是要儘興,各種規矩約束著,也實在提不起興致來。
「你們不喜見到此間賓客放浪形骸,那便少入此處。」
張岱自知家中每個人角色不同,所關注的點也都不儘相同,好在自家宅屋還算開闊,家中僕僮人手也都充裕,並不需要擠湊在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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