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藝從來也不是她們婚配擇偶的加分項。男子操習這些
還有一定的社交需求,或者以此表態遠離政治紛爭,誰家世族大小姐也不能在宴會上動不動就登台給大家表演吹個簫。
說穿了,隻是一個從小往這方向培養、用以攀結權貴的工具人罷了。和王毛仲針對其女的培養用心差不多,隻不過王毛仲目的更明確,但結果卻不理想。
“常情不能開脫,國法不能開脫,但若是親戚之家————這小女子但有一二可賞,乞請六郎笑納,憫其孝義,稍作放縱!”
那楊夫人聽張岱說的嚴厲,張嘴便又要乾嚎,待見其神態轉厲,才又收住哭腔,一臉悲切的說道。
張岱聽到這話,心內又是冷笑一聲,視線又落向少女,卻發現少女那略顯紅腫的兩眼並沒有望向他,而是正直直打量著麵前小案上擺著的蜜餞果點。
他擡起手來,敲了敲自己麵前的桌案,那少女才又連忙正襟危坐、向上望來,櫻唇微微一抿,兩眼空洞無神。
張岱將這一幕收於眼底,隻覺得自己的心被狠狠撓了一把,他乾咳一聲而後又沉聲說道:“楊娘子當真願意為了營救你耶,甘心來我家為奴?”
在說到“你耶”這個詞的時候,他咬字還加重了幾分。
“為奴?”
少女聽到這話,秀眉頓時蹙起,卻見一旁的叔母臉色一沉,她也小臉一垮,低頭澀聲
道:“我願意、隻要能救我耶————我耶不出,我也沒了家,求六郎恩納!”
張岱聽到這回答,心思卻變得雜亂起來,有些煩躁的不斷屈指敲案,隻覺得又遇上來到這個世界後的另一個大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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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張岱凡所作為固然也是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但同樣也是為了能夠讓大唐、讓這個世道變得更好。
他又不是什麼性情孤僻、與世為敵之人,他好自然世道就好,那種為國為民的道義情懷簡直就洶湧澎湃、不能遏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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