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岱負擔,落到
手裡的補貼是純粹的收益。而且每在一個地方逗留,又會給予其他的貼補。
就拿入都之後來說,為免這些人被官府和商賈們腐蝕,張岱甚至在承福坊伎家都給他們開了長包廂,規定每三日可去一次,花銷全由張岱負擔,如果不去也可以進行變現。
且不說其他追隨張岱多時的從人,第一次跟隨出外差的第五琦已經忍不住開口說道:“此番同行,家兄等置辦行李不少,行前殷切叮囑在途不易、萬事小心。如今自西京至東都,行李包裹尚未開封,冬衣已經添了數身,腰圍都漲出數寸。若仍貪取更多,有何麵目再見六郎!”
“或醜或美,皆可見我。行若有虧,辜負君父!”
張岱聽到這話後,微笑著糾正道。他給從事人員這麼優厚的待遇,固然也有收買人心的想法,但還是不能表露的這麼直白高調。大家都是為聖人做事,也是要向聖人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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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眼下自是窺不見他的狼子野心,隻道這是他一貫以來的謙虛謹慎。
這些有意願進行投資的名單統計出來後,年前的籌備工作便也差不多了,等到年後起始的資金到手,就可以進行各項具體的事務了。
這一天張岱也沒有再做其他的事情,隻在家中與眾人一起歡度佳節,宴會從午後一直進行到深夜,等到第二天張岱再醒來時,天色也已經大亮,前來拜年道賀者又是絡繹不絕的登門。
高承信是最早趕來拜年的一波,同行的還有他夫人龔五娘子。張岱還沒來得及跟嫂夫人說上幾句體己話,便被高承信神神秘秘的拉進了書房裡來。
“六郎你知不知,留守府昨日便有發奏狀往長安去了。賀表早已進呈,此番再獻的,必然是針對六郎你的攻許。盧家近日也在廣聚都下時流,許多涉事人家都登其第,此節不可不防啊!”
進了書房坐定之後,高承信便一臉嚴肅的對張岱說道:“那楊玄璬與盧諭都還在監,要不要即刻推審、深挖罪惡?”
“就算深挖下去,又會挖出什麼罪惡?徒增都下諸家憎惡罷了。”
張岱對此卻不怎麼在意,打小報告這種事並不是誰先開口誰有理,聖人又不是瞪眼哄小孩的幼兒園阿姨、天天熱衷判官司,誰的話好聽、他愛聽,那才願意聽。
見高承信還是有些不解,張岱當即便拿出昨天彙總上來的出資名單來擺在高承信的麵前。
“這、這麼多?”
高承信將這名單略一打量,頓時便也瞪眼驚呼一聲。他隻是稍微分神一下,沒想到張岱這裡已經搞到了這麼多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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