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時候,一個武者被尿憋醒。
他眯著眼睛爬起來,打了個寒顫走到幾十米外。
忽然,他似乎看到了周圍一團團火光。
揉了揉眼睛,等到看清之後,他頓時雙腿癱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啊!山匪,好多山匪啊!”
“嗚嗚嗚,饒命,好漢饒命,我身上隻有一枚魂晶,我給你!”
可周圍的‘山匪’都沒有動作。
此時,其他人全部都被驚醒。
看到這情況,也全都嚇得瑟瑟發抖。
黃山河也是麵如死灰。
沒想到自己居然這麽倒黴,下定決心跋山涉水,帶著妻兒老小累個半死來這裏,結果剛到就遇到山匪!
而且,他眼神發顫地環視一圈。
上萬人,這怕是足足上萬人!
自己居然遇到了最大的幾夥山匪之一。
完了,沒戲了。
就在此時,一道聽不出情緒波動的聲音響起:
“誰是領頭的?”
黃山河深吸口氣,顫巍巍走到最前麵,拱手道:
“老夫,黃山河,敢問是哪位英雄好漢。”
附近大的山匪頭子都已經出名了。
每個人性格都不一樣。
他隻要知道眼前之人是誰,就能根據對方的性格,開出合適的條件,來保證自己和其他人的平安。
同時他也清楚,跟著來的幾百個武者,還有他們的家人,對自己還不是完全信任,如果這次護住眾人周全,他的威望還會升高。
同時,萬一事情無法善終,他就帶著這幾百個武者和這上萬名土匪打一仗。
畢竟山匪當中武者的比例應該都不高,大多數都是普通人,自己這邊未必就沒有勝算。
然而就在此時,他的大兒子忽然上前,小聲在他耳邊道:
“父親,我看這些人不像是普通山匪,氣質更剽悍!而且你看,他們的站姿,還有位置,一看就像是經過嚴格訓練的,甚至連個說話的都沒有。”
黃山河仔細一看,可不是嘛!
他忽然渾身一顫,想到了最近很出名的一夥山匪。
聽說這夥山匪既不打劫過路人,也不打劫周圍的村子,而是專門打劫其他的山匪!
現在這片區域的山匪群體,都恨死了這夥人。
那就是,黑狼寨!
“閣下莫非是黑狼寨的大當家!”
黃山河神色反倒是輕鬆了不少。
“實不相瞞,我們並非山匪,而是被逼得沒了退路,隻能從涼城逃出來謀條生路。”
“我們也不是落草為寇,而是打算在這裏找個地方,繼續做生意。”
蕭戰麵無表情:
“你是涼城黃家的家主。”
黃山河愣住了,“大當家的知道我們?”
蕭戰淡淡點頭。
開玩笑,他手下好幾百號斥候,還都是精銳中的精銳,這片區域的情況,早就了然於心。
蕭戰指了個方向,“那邊不到一千米,就是我們黑狼寨的地盤。”
“你們這麽多人大晚上出現在這裏,還點火,我還以為你們要襲擊我們黑狼寨。”
黃山河趕緊搖頭,“誤會,嗬嗬,都是誤會!”
“兒啊,去把我們帶來的美酒送十壇給大當家!”
他兒子趕緊喊了幾個人,轉身去拿酒。
蕭戰沉思兩秒,忽然開口道:
“之前你們黃家,和涼城另外兩大家族都在和亂雲山防區的邊軍做生意。”
“你剛才說以後繼續做生意,怎麽做?”
黃山河愣住了,似乎沒想到蕭戰會問這個問題。
“你現在什麽物資都沒有,怎麽做生意?”
黃山河呼出一口濁氣,知道今天不如實相告,今後怕是在這裏混不下去。
而且,他有種直覺,眼前之人,和其他的山匪頭子不一樣。
興許……能合作也不一定。
想到這裏,他直接說道:
“之前,我們都是從各個山村收購他們編製的布料,還有一些野果,用來做成衣服,鞋襪還有釀酒。”
“不過因為……因為山匪越來越多,這些原料都被搶走,我們也收不到。”
“但現在我們有幾百號人,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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