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架輪椅,在雨後初霽的花園小徑上緩緩行走。
輪椅上坐著一位身形消瘦、頭發幾乎全白的老人,厚重的毛毯蓋在他的膝頭,將他包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張布滿皺紋、卻依稀可見往日銳利輪廓的臉龐。
任誰都難以相信,這位看起來行將就木的老人,竟是錫安的總理,希爾伯特。
「爸爸,你看,今天的陽光多好。」
諾雅微微俯身:「空氣也清新,多呼吸一下對身體好。」
她調整了一下輪椅的角度,讓陽光能恰好照在老人的側身,卻又不會直射他的眼睛。
希爾伯特略帶渾濁的眼眸閃動,看著周圍的景色。
數周前的那場大病,幾乎摧毀了他的健康,在斷藥以後,他幾乎快要崩潰的肉體還需要休養生息。
就在這時,他們的背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諾雅剛擡起頭,兩名身材高大的將軍便來到了輪椅的兩側,客氣道:「女士「」
諾雅最後看了眼父親,便抿緊嘴唇離開了。
「魔毯計劃」進行的怎麼樣了?」希爾伯特開口問道。
耶沙維申回答:「已有超過二十萬海外同胞響應號召歸來,他們帶來了急需的資金和物資。」
「6
....事實證明,要撬動阿拉伯人很容易。」
希爾伯特的聲音恢複了一些力氣:「我曾經參加過那場席卷世界的大戰,告訴你們一個我從中悟出的道理勝利不一定屬於那些做好萬全準備的人,但一定屬於那些願意為了勝利,付出一切的人。」
耶沙維申回答道:「隻可惜國際社會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隻是病了,」希爾伯特的目光投向斑駁的樹影,「但還沒死,打贏眼前這一仗,才是當務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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