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
「起立！30秒上床！」
「戴帽子紮腰帶集合！」
「蹲下！」
「起立！30秒上床！」
「集合！」
。。。
接下來的時間，杜虎開始不停地重複著下達命令，新兵們如同提線木偶一般上床起床，穿衣脫衣，蹲下起立。
所有人都精疲力盡，漸漸麻木。
許戈已經顧不上去看令牌上麵那一行行提示，他隻知道自己的隊列技能正在快速升級。 伴你閒，.超貼心
黑暗中，杜虎冰冷的命令一道道地下達著，仿佛這次整頓沒有盡頭。
終於，當杜虎再一次下達了全體集合的命令之後，有人受不了了。
嘭！
許戈對麵的上鋪上傳來了一聲悶響，這是有人用力砸了一下床板。
「齊瑞彪，你想幹什麼？」
杜虎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來到了剛下床的齊瑞彪身前。
「沒幹什麼！」齊瑞彪的語氣有些煩躁。
杜虎盯著他：「你不服？」
「我就是不服！」
齊瑞彪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意思，聲音也大了起來，「明明是李冬水和許戈他們倆犯的錯，憑什麼要我們跟著受懲罰？」
杜虎：「是誰告訴你今晚的整頓是因為李冬水和許戈？我說是因為你的背包散了行不行？」
不光是齊瑞彪，包括許戈在內的其他新兵聽了這話全都愣了一下。
但是齊瑞彪腦子也算靈光，立即想到了什麼：「我不信，今晚跑步的時候那麼多人的背包都散了！還有，之前你在門口還跟二班長三班長道歉，說連累他們了，肯定就是因為他們倆。。。」
「我偏要說是因為你。」
「你在故意整我們！」
「對啊，就是故意整你們，你能怎麼樣？」杜虎淡淡道，「你受不了現在就可以滾蛋，教導員都說了授銜之前都能退兵。」
齊瑞彪沉默了。
「怎麼，不敢？還是說你也知道被退兵是一件丟人的事情？」
杜虎回到自己的床上坐下，「不敢就給我滾過來蹲著！」
齊瑞彪朝著許戈和李冬水的位置恨恨地瞪了一眼，老老實實來到了隊列裡蹲下。
杜虎卻沒打算放過他，說道：「你們都聽著，我本來已經打算放過你們，到此為止。
但是因為齊瑞彪當眾抗命不服從管理，今晚的整頓繼續！」
「全都給我蹲好，有人敢亂動就加時，一直加到天亮！」
「你們要是有人跟齊瑞彪一樣不服的隻管提出來，我可以連夜上報，明天一早就有車過來把你們送回老家！」
新兵們一個個蹲在原地默不作聲。
「怎麼，你們也知道被退兵是件丟人的事？我明著告訴你們，不是因為身體原因被退回的兵，在我們部隊看來就跟逃兵沒有區別，是一個男人最慫、最孬種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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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新兵們在黑暗中一直顫抖著身體蹲在地上，杜虎沒發話也沒人敢動。
大家誰也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加時。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許戈腳踝疼的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的時候，宿舍的門被推開了。
一名士官站在門口小聲道：「杜虎，1點45了，該去武器庫領槍了。」
「好，我知道了！」杜虎點點頭。
許戈的心裡立即激動起來，他想起來了杜虎今晚要去站崗，兩點到四點！
不過這也意味著，這場整頓已經整整持續了近兩個小時。
「算你們走運。」
杜虎站起身開始穿戴站崗需要的裝備，說道，「10秒上床！」
呼啦啦！
新兵們根本就顧不上雙腿的麻木疼痛，一個比一個快地竄到了床上。
「睡覺的時候都給我警覺一點，說不定我回來了繼續拉集合！」扔下這句話之後，杜虎出門而去，腳步聲很快消失在走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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