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嚶?」
小司犬還沒搞清楚狀況,就已經到了雷神的手裡。
許戈和李冬水見是總教官,連忙立正問好。
「總教官好!」
雷神點點頭,仔細打量了一下小司犬,來了興趣,「純種的司犬啊,是不是那個貨車司機送來的?」
「是。。。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隨時看 】
下意識回答的許戈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不敢置信地看著雷神,
「你就是那天晚上那個人?!」
「是你啊?!」李冬水也一臉震驚。
他們倆都是那個雪夜救援的參與者,明白除非是當事人,其他人不可能說出小司犬的來歷。
許戈的聲音不小,球場邊的羅山第一時間回過身走了過來,直直地看著雷神。
「羅排,好久不見啊!」雷神笑著招手打招呼。
羅山一臉狐疑:「那天晚上的人真是你?」
「那還有假!」
「你們這些傢夥的偽裝技能太厲害,是不是又想耍我呢?」
雷神有些無奈,咳嗽了兩聲,聲音突然變的沙啞起來:「羅教官,你現在可以相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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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戈和李冬水睜大眼睛,剛才雷神說話的聲音跟那天晚上的一模一樣!
原來人的聲音還能自由切換?!
「乾!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們在參訓的時候到底有沒有偽裝!」
羅山笑罵了一句,接著立正敬禮,「總教官好!」
雷神將小司犬丟給李冬水,微笑回禮:「羅排,我現在可是原汁原味啊,哈哈哈!」
羅山也笑了,掏出煙遞了一根過去:「其實我一看到你脖子上的印記就認出你了,但是實在是沒想到你就是雪夜裡的那個!」
李冬水抱著小司犬一臉好奇:「總教官,你是我們狼旅的人嗎?」
「為什麼這麼問?」雷神饒有興致問道。
李冬水猶豫了一下:「你這脖子上的紋身。。。部隊裡麵可以紋身的嗎?」
「哈哈哈!誰說隻有脖子的?」
雷神笑著挽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了右胳膊。
「啊?!」
許戈和李冬水齊齊吃了一驚。
隻見雷神的胳膊上同樣遍布著密密麻麻的粉紅色細線狀圖案。
如果說他脖子上的那些線條像是大樹的枝丫,那麼胳膊上這些更細更密的線條則像是大樹的根係。
「瞎說什麼呢?誰告訴你們這是紋身了?」
羅山似乎對雷神有些了解,瞪了李冬水一眼,「人家身上這是雷擊紋!」
「雷擊紋?這是什麼東西?」
許戈和李冬水都是第一次聽說,不免好奇。
雷神似乎對這個並不忌諱,笑了笑:「就是被雷劈過後在身上留下的疤痕。」
許戈:???
被雷劈過?好小眾的詞!
李冬水也驚呆了:「你為什麼會被雷劈啊?」
「我哪知道,可能是那次執行任務呆的位置太高了,倒黴唄!」雷神自嘲。
許戈下意識說道:「你這可不是倒黴,被雷劈了還能活下來,這運氣簡直了啊!」
羅山有些關切問道:「雷神,都過去好幾年了,這些疤痕怎麼還沒消?」
「醫生說不能曬太陽,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西北這邊紫外線。。。」
嘭!
一聲巨響傳來,打斷了雷神的話。
眾人扭頭一看,不遠處充當足球場的沙石地上一名三團的新兵抱著腿躺在地上一臉痛苦,凱優木若無其事地站在一旁。
已經癟下去的足球還在一旁滾動著。
場上其他三團的新兵們看著凱優木一個個眼皮直跳。
嘟嘟嘟!
擔任裁判之一的三排長李智吹響哨子:「三團換人!換球!雙方都沒有犯規,比賽繼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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