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馬車繼續往明輝殿的方向去,月曦歡才回頭看向那幾個宮女。
她也不怕她母親她們在宮裡會被誰為難,令牌在承安手上,他知道該怎麼用。
不過幾句話的功夫,那幾個宮人都站在一旁老老實實的等著,根本隨意不敢催促。
“不是說太後有請嗎?走吧。”月曦歡也不為難她們,聰明有眼力見的人,她們也沒主動招惹到她,她也就懶得去為難她們了。
那大宮女紅霞輕輕地抬了一下頭,看向馬車走遠的方向,又馬上低下頭,為難道:“可是……國公夫人和……”
“我母親她們就不去了,我去也一樣,其他的自有我和太後說明,與你無關,可懂?”
那宮女話未說完的話,便被月曦歡不客氣的打斷了。
後麵的話月曦歡加重了語氣,希望她識趣一些,別自討沒趣,否則,她也不介意自降身份,跟她計較計較!
“是,奴婢懂得。”那宮女知道不該再說其他,做奴婢的,對自己的身份要認知清楚,擺正自己的態度,才能在這個吃人的皇宮裡生存的更久。是以,她恭敬的做了個請的手勢,對月曦歡道:“澤曦郡主請。”
說完立刻在前麵帶起路來。
月曦歡帶著清風清月悠哉悠哉地跟著走,慢悠悠的,一點也不著急。
至於別人會不會久等什麼的,關她什麼事?!
幾個小宮女也隻能在最後麵,跟著慢慢走,完全不敢逾矩。
後宮離著明輝殿有段距離,在進入後宮去慈康宮的路上,行走到禦花園時,月曦歡一行人剛好就遇上了皇後帶著一些人,也往禦花園這個方向走。
月曦歡挑了挑眉,索性停下步子不走了,在原地停下來。
前頭帶路的紅霞,和後麵跟著的小宮女們,看月曦歡不走了,很是疑惑。
紅霞轉回來,對著月曦歡福了福身,不解的問:“澤曦郡主,您這怎麼不走了?”
月曦歡瞥了她一眼,不急不慢的幽幽道:“不急,再等等。”
“可是太後娘娘那……”紅霞很是為難,她太難了!
月曦歡不看她,看著越走越近的皇後一行人,“我等著皇後娘娘一起去給太後她老人家‘請安’,想來太後會‘體諒’的。”
就算不體諒,太後又當如何?
還真以為她月曦歡會怕嗎?
紅霞看看月曦歡,又看向皇後一行人,最後又看向月曦歡,咬牙退到一旁。
雖不知這澤曦郡主要乾什麼,但她總覺得不會是什麼好事,可她隻是奴才,隻能聽之任之。
月曦歡不想乾什麼,她雖有三年不曾參加過宴會之類的活動,但不代表清風清月也是睜眼瞎,剛才清風和她說了,裡麵有宋氏女,這不巧了嗎?
送上門的,怎麼能放過?
皇後也看到了禦花園裡停著的一行人,不過她看著一眼就把人目光吸引住的月曦歡,隻覺得眼生,隔著太遠,她也看不清人。
皇後以為那人是等著她過來,給她請安的,她也不太在意,帶著人就過去了。
月曦歡一邊等人,一邊欣賞禦花園裡開的正好的百花。
哪怕是寒冬臘月,禦花園裡的花也開的很好。
雖然有些花不是這個季節能有的,但是在皇宮裡,還真沒什麼是沒有的。那些花開的姹紫嫣紅,鮮豔奪目,讓人看的眼花繚亂。
想來皇宮裡照顧花草的太監們沒少費心思,光是每日把花從暖房搬進搬出都是一項大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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