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歡樂祥和的氛圍之中,還有舞姬助興,席間諸位大臣們也紛紛放下了平日裡的刻板跟嚴肅,開始享受這難得的放鬆時刻。
隻見他們手持酒杯,開始推杯換盞、你來我往地互相敬著酒。
有的人滿臉諂媚之色,不停地向位高權重者阿諛奉承;有的人則顯得彬彬有禮,言辭懇切地表達著自己對他人的敬仰之意;還有些人與對方關係親近,彼此之間談笑風生,好不愜意。
在這樣一片喧鬨聲中,每隔一會兒便會有一些人主動來到老國公以及靳家的幾位男人麵前,熱情的敬酒。
麵對如此盛情難卻的場麵,即使是不在官場的靳承安也難以避免的要跟著長輩與其他官員打交道,更別說還有護國公府的世交姻親之類的,作為晚輩、子侄、他不喝說不過去。
所以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喝下了不少的酒水,雖然臉上依舊保持著清醒和微笑,但從眼睛月曦歡就能看出來他是有些醉了的。
月曦歡有些擔心他,安安不像祖父他們都是官場老油條,人家敬酒也就輕輕抿一口也就算了,身份地位在那擺著,不會有人為難,不長眼的上前非要灌酒,;也不像大哥,大哥在官場幾年,心眼子又多,才不會給別人灌醉他的機會;隻有安安這個傻子,別人敬酒他是一口就悶了,也不知道悠著點,也不怕嗆著自己個。
待又一波敬酒的人走了,月曦歡趕緊上前扶著他回座位坐好,也不敢在宮裡給他叫解酒湯,誰知道會不會被人做手腳?
月曦歡給他倒了一杯茶,茶水溫熱,清月驗過了,沒有被人加料,她輕聲說:“安安,喝點茶水。”
靳承安人都有些迷迷糊糊的,可卻聽話極了,讓喝就喝,一口氣就喝了個乾淨,怕不是還以為在喝酒呢。
“怎麼樣?難不難受?你說你,不能喝還喝這麼多,這下醉了吧?”
“嘿嘿……我沒醉,”靳承安不承認自己喝醉了,他覺得自己明明還能喝,他擺手,豪氣道:“拿酒來,小爺我還能喝!”
月曦歡一手指頭戳他額頭上,又捏了捏他因為喝酒有些紅撲撲的俊臉,佯裝凶狠道:“你是誰小爺呢?得了吧,還喝呢?小心醉的厲害再發酒瘋,明日你就沒臉見人了。”
靳承安哪怕醉了,反應慢些,也不樂意了,“歡歡胡說,我……我才不會……嗝……發酒瘋!我醉了……嗯,也可乖了。”
月曦歡失笑,還知道回嘴,看來醉的是不太厲害,“行行行,我胡說,你最乖行了吧。”
靳承安胡亂的點頭,“對,我最乖。”
“承安喝醉了?”靳琉璃也挪過來,她們女眷喝的是果酒,果香濃鬱,口味清甜,唇齒留香,還不醉人,她覺得還挺好喝的,她很喜歡。
月曦歡朝她眨眨眼:“安安說沒醉呢。”
“沒醉。”靳承安好像知道在說他,立刻就接了一句。
靳琉璃還有什麼不明白,也跟著朝月曦歡擠眉弄眼地笑,附和道:“沒醉沒醉。”
她們鬨著的一會兒功夫裡,有個小宮女在沒人注意的角落匆匆地走向清風,不知說了什麼,又匆忙離開。
月曦歡注意到清風表情不對,把靳承安交給靳琉璃:“二姐姐,你看著點安安,我去去就來。”
“那你去吧,有事和我說。”
月曦歡在走之前特意看了一下,太後身邊那個章嬤嬤不見了,靳家這邊隻有三嬸嬸不在,難道是三嬸嬸出事了?
月曦歡精致的眉眼湧上一股難以抑製的戾氣,纖細白皙的手掌緊攥成拳,粉色的指甲刺痛她的掌心,哪怕如此也遏製不住她的暴躁。
清風清月緊緊跟隨著主子,待出了明輝殿,清風才急切稟報:“咱們的人看到三夫人被人引走了。”
月曦歡眼瞼微抬,“怎麼會被人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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