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亮卻皺著眉頭，推了推眼鏡：“但沒有證據。沒有轉賬記錄，沒有收據，就算知道他收了錢，也拿他沒辦法。”
他翻開手中的筆記本，上麵密密麻麻記錄著從醫院打聽到的消息，“我找醫院的朋友聊過，王德發的升職更是離譜。
按規定，他剛升住院醫師，至少要再積攢4年經驗才能啟動副主任醫師的晉升流程，可他2年後就升上去了，審批流程幾天就走完，所有手續還都合規。”
陸晨快速敲擊鍵盤，調出王德發的電子消費記錄，頁麵不斷刷新，顯示的都是日常消費，金額不大，且十分規律。“超市購物、交通出行、水電繳費……”
陸晨的聲音裡帶著無奈，“這些都很正常，完全沒有什麼其他異常情況，作為醫生來說，這沒有任何問題。”
房間陷入了沉默，隻有鍵盤的敲擊聲和粗重的呼吸聲。
“難道線索就這麼斷了？”張波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查不到那個凶手，我咽不下這口氣！”他一拳砸在牆上，然後左手拿著右手，無聲的呼喊著，好痛！
張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來回踱步，運動鞋無聲地在地板上走來走去。突然，他停下腳步，眼神堅定地說：“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咱們找個偵探。專業的偵探有更豐富的調查經驗和手段，讓他們去調查王德發，相信會有更多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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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偵探可靠嗎？”張亮提出了擔憂，“這件事涉及的利益太大，萬一偵探被收買……”
陸晨卻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他敲了敲電腦：“交給我。我認識幾個口碑很好的私家偵探，他們雖然認錢，但是更有信譽，乾這行，沒有信譽是乾不下去的。他們很有職業操守，不會泄露雇主的任何信息。交給他們，應該會有不一樣的發現。”
張波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後說：“行，死馬當活馬醫。隻要能找到證據，花多少錢我都願意。”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拍在桌上，“不夠的話，我再想辦法。”
張偉看著眼前的三個兄弟，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曾經，他們是一起在遊戲裡並肩作戰的戰友；如今，他們是為了真相和正義，不惜一切代價的夥伴。“謝謝你們。”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走，咱們現在就出去好好撮一頓！”
“說什麼呢！”陸晨伸手拍了拍張偉的肩膀，“我們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張亮和張波也紛紛點頭，眼神中充滿了信任和支持。
午飯時間，張偉領著三人走進常去的火鍋店。沸騰的鴛鴦鍋霧氣蒸騰，紅湯翻滾著辣椒花椒，白湯浮著紅棗枸杞。
毛肚在紅湯裡七上八下，黃喉在白湯中輕輕涮煮，四人圍坐，碰響手中的冰啤酒。熱辣鮮香中，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暫時忘卻調查的沉重，隻餘兄弟間酣暢淋漓的歡笑。
下午的時候，陸晨開始聯係私家偵探，張亮整理著手頭的資料，張波在製定後續的跟蹤計劃，而張偉則站在窗邊，思考今天晚上給小布做什麼菜。
就在這時，陸晨緊盯著電腦屏幕，手指在鼠標上快速滑動，最新接收的文件在他眼前緩緩展開。“兄弟們，有新情況！”他的聲音打破了房間裡的寂靜，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與凝重。
正在整理資料的張亮、製定計劃的張波以及站在窗邊沉思的張偉，幾乎同時圍攏到陸晨的電腦前。
屏幕上，兩起撞車案件的相關資料以醒目的紅色標注出關鍵信息，在冷白色的屏幕光映照下，眾人的臉色顯得格外嚴肅。
“第一次撞車，肇事車輛是租來的，租車人名叫王小華。”陸晨的手指重重地戳在屏幕上，“但這個人，早在兩年前就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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