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月黑風高。張偉像道影子,悄無聲息地潛入陸小強的公寓。臥室裡,陸小強正打著呼嚕,嘴角掛著可疑的口水。
張偉眼神一冷,指尖靈力湧動,2000張黴運符瞬間化作黑芒,如潮水般湧入陸小強體內。睡夢中的陸小強突然抽搐了一下,眉頭緊緊皺起,仿佛正陷入噩夢。
離開陸小強家,張偉驅車直奔謝氏父子的別墅。謝明遠的書房還亮著燈,老人正對著一堆文件發愁,頭頂的頭發也即將全部下線。
張偉隱在窗簾後,毫不猶豫地將3000張黴運符打入他體內。謝明遠猛地打了個寒顫,鋼筆“啪”地掉在地上,墨漬迅速暈開,把純羊絨地毯染黑了一小片。
二樓臥室裡,謝辰華正做著春夢。3000張黴運符湧入的瞬間,他驚叫著從床上坐起,冷汗浸濕了睡衣,卻想不起夢見了什麼,隻覺得心口堵得發慌。
做完這一切,張偉沒有絲毫停留,驅車回家去了,回家的路上還看到一家燒烤攤,他毫不猶豫地買了一些燒烤帶回了家。
回到家時,小布的房間還亮著一盞夜燈。他輕輕推開門,看到小布抱著語文書在床上睡著了,嘴角還帶著笑意。張偉走過去,幫他把語文書放好,同時蓋好被子出門了。
而張偉則是給自己倒了一杯冰鎮快樂水,愉快地把燒烤給吃了,就當提前慶祝謝氏集團即將倒台,哈哈哈!
接下來的時間裡,謝氏集團的股價走勢圖像條被抽去骨頭的蛇,在財經新聞的屏幕上綿軟下滑。一個月內,市值從三千億縮水到兩千一百億,每股價格跌破發行價,股民論壇裡罵聲連片,連財經頻道的分析師都用“斷崖式崩塌”來形容這場商業災難。
張偉看著手機屏幕上跳動的數字,腦海中都是黴運符帶來的好處,作為快穿局的員工,運用這些神奇的手段,正在以一種緩慢而堅定的方式,瓦解著這座罪惡的商業帝國,拯救了這個小世界,哈哈哈!一股自豪的感覺油然而生!
趙蘭也發動自身的資源,說動了國家,國家也因此出手了,畢竟他們收到了來自趙蘭、張偉等提供謝氏集團的相關犯罪證據,這怎麼能忍!
證券交易所的大屏幕上,謝氏集團的股票代碼旁,買單數字正以微不可察的速度增長。穿灰色西裝的操盤手推了推眼鏡,將又一筆500手的買單拆分進十三個散戶賬戶,每筆數額控製在監管紅線內。
“李組長,這是今天第三十七筆了。”助理遞來的報表上,散單來源遍布二十七個城市,IP地址都經過虛擬服務器跳轉。
李隊盯著實時監控,指尖在桌麵上輕點:“繼續保持這個節奏,別讓龍虎榜出現異常。”他看著賣單欄裡謝氏集團的護盤資金,嘴角勾起冷笑——這些看似零散的買單,正像蟻群啃食堤壩,一個月來已悄無聲息地吞下5%的流通股。
這天下午,趙蘭的電話打破了張偉辦公室的寧靜。她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罕見的凝重:“張偉,情況有點不對勁。”背景裡隱約有翻動文件的沙沙聲,“謝氏集團的股價昨天突然企穩了,今天甚至小幅反彈。”
“反彈?”張偉皺眉,內心想了很多,黴運符的效果是相當不錯的,最近才剛給他們加了這麼多,難道這裡有高手?但還是回複道,“他們怎麼做到的?有人幫他們了?”
“這個詳細情況不清楚。”趙蘭的聲音壓得很低,“不過,我們的線人傳來消息,謝明遠和謝辰華上周去了趟暹羅國,重金花了很多錢,請了一個大法師,後麵具體什麼情況就不是很清楚了。不過等他們回國之後,謝氏集團的股價就慢慢止住了,今天還有點小幅度反彈了!”
張偉的心猛地一沉。暹羅國也是一個古老的國家,這個國家也是充滿了神奇的色彩,有很多巫術,養小鬼,蠱術等等。
據說這些可能都是曾經從華國這邊傳過去的,但是華國本身也缺失了很多相關資料,不過還好他會啊!更何況現在可是末法時代,都沒有靈氣了,就算有也不怕,他可以處理的!
“能打聽到詳細的情況嗎?”他追問,係統空間內那十多萬張的符籙正安靜地躺著,給了張偉滿滿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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