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退後一步，“我的指令是——如果遇到危險，你就大聲喊‘苗辰睿救命’，我肯定第一個到！”
葉思寧看著他認真的眼神，眼底有什麼東西軟了一下。她點點頭：“好，記住了。”
苗辰睿咧嘴笑，轉身跑了。
葉思寧摸著頸側那隻粉色的卡通小蝙蝠，在黑暗中站了很久。
【苗辰睿的陽光普照到葉思寧了！】
【她那個笑容是真的！】
【‘苗辰睿救命’笑死，指令都這麼中二！】
【思寧摸蝙蝠那裡，我哭了，她多久沒收到這麼單純的善意了？】
秦夜他獨自站在熒光圖案的邊緣，半邊臉被漸亮的光映著，半邊仍隱在陰影裡。頸側空無一物，沒有任何印記。他沒有走進圈內，隻是站在那裡，看著人群。
主持人的聲音在廣播裡響起：“最後一位嘉賓，請回到‘初擁之環’完成集結。月蝕即將結束。”
秦夜沒有動。
他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某個方向——那裡，白姵蓉正低頭看著自己頸側兩枚並肩的印記，墨綠的玫瑰與深藍的圓形。劉慕站在她身邊，正低頭對她說著什麼，她聽罷抬頭，對他笑了笑。
秦夜看著那個笑容，嘴角竟微微上揚了一點點——那弧度太淺，淺到連他自己都可能沒察覺。
然後，他的目光移動，越過人群，落在另一個方向。
葉思寧站在熒光圖案的對角線最遠端，與他隔著整個圓環的距離。她的頸側有兩枚印記——淺金色的圓形，和粉色的卡通小蝙蝠。她正低頭看著地麵上的熒光圖案，不知在想什麼，側臉的線條在光影中顯得格外安靜。
秦夜看著她。
看了很久。
久到主持人忍不住再次提醒：“秦夜，請——”
“不用了。”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打斷了廣播。他抬起手，將手中的印記工具——那個邊緣鋒利的、暗紫色凝膠的荊棘紋模具——輕輕放在了熒光圖案的邊緣。
然後，他退後一步。
“我沒有留下印記。”他說，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又落回那個最遠的角落，“也不需要被留下。”
他的聲音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但葉思寧抬起了頭。
她隔著整個圓環的距離看著他。熒光圖案的微光映在她的眼底，讓那雙眼睛顯得格外明亮。她沒有說話，隻是看著他，看著那個站在環外、頸側空無一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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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夜與她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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