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湛又道:“綁了。”
少年看著呲牙咧嘴的兩個混混,絲毫不猶豫的開始動手,兩人還想反抗,但被迅雷之勢打碎一口牙,打斷兩條腿後再也不說話了。
眼看著嘴被塞住,裝過糞便的黑布口袋套頭上,一臉驚恐。
最後被陳湛扔到一邊,糞筐套上,在牆角看不出是兩個人.
這種小嘍囉無法觸發【噬運鑄命】,也算不上罪大惡極,陳湛不是殺人狂魔。
“老.爺,銅元”少年扭捏的看著陳湛手中褡褳。
陳湛也打量小少年,一臉稚氣未脫,臉上黑漬片片,但堅毅無比。
“我叫陳湛,你叫什麽?”
少年麵色如常,雙手揉搓兩下道:“陳爺,俺從小流浪,無父無母,沒有姓名,大家都叫我火狐狸。”
陳湛看著一米四五左右的少年,身穿暗紅破襖,雙頰上各有幾道黑色,是流鼻涕後擦拭出來的痕跡,有些像狐狸毛。
“火狐狸?倒是挺貼切。”
將手中褡褳都給他,二人走出死胡同。
天街晦暗,雖然如今還是上午,但今日陰天,空氣冷硬,又有灰塵煙霧籠罩,天色灰蒙蒙一片。
“陳爺,怎麽多了五個銅元?”
一身暗紅破襖的火狐狸,掏出褡褳中的銅元道。
“送你的,帶我去吃大肉就行。”
大肉其實便是好肉,但這個時代普通百姓能吃到肉的地方不多,好的肉類都先供應給租界裏。
在南市,百姓力工能吃到雜碎內臟就算很好。
小狐狸開心的笑了,小臉如綻放的醜菊,“俺知道一個地方,肉湯鮮美,俺隻喝過一次,回味無窮。”
說著還興奮的舔舔嘴唇。
少年領路,陳湛在後麵跟著,二人趁著晨光一路向西,穿街過巷。
穿過最後一道街巷,二人來到一處大路,青石板鋪的整齊,人頭攢動,來來往往的人衣著打扮光鮮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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