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想躲開，就見一個年輕的戰士撲過來，把他推到一邊。“轟隆”一聲，炮彈落在戰士剛才的位置，他當場犧牲，手裡還攥著個沒扔出去的手榴彈。
徐昊紅著眼，撿起戰士的手榴彈，拉開引信後猛地擲向坦克。手榴彈正好落在坦克的炮管旁，雖然沒炸穿裝甲，卻讓炮管歪了方向。他趁機端起輕機槍，對著坦克的了望孔掃射，子彈穿透玻璃，裡麵的鬼子駕駛員應聲倒下。
“好樣的！徐參謀！”戰士們歡呼起來，士氣大振。就在這時，步話機裡傳來李雲龍興奮的聲音：“徐昊！老子把鬼子的後勤線炸了！他們的坦克沒油了，步兵也快沒子彈了！再堅持一會兒，咱們就能反殺了！”
徐昊精神一振，立刻下令：“全體衝鋒！把鬼子趕回山道裡！”戰士們像猛虎般衝向鬼子，手裡的步槍和機槍不斷開火，手榴彈在雪地裡炸開一團團火光。鬼子沒了後勤支援，又被騎兵連襲擾，很快就潰不成軍，紛紛往山道外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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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這時，鬼子左翼的步兵聯隊突然從鷹嘴崖後方襲來，直撲兵工廠方向。徐昊心裡一緊，剛想抽調兵力回防，就見王鐵匠帶著幾個老鄉跑過來，手裡還推著兩挺沒改完的輕機槍：“小徐，俺們把機床都藏好了！鬼子騎兵被哨兵攔住了，你們快回防兵工廠！”
徐昊立刻讓通信兵給趙剛發信號，讓他帶著二營回防兵工廠，自己則帶著剩下的戰士，在鬼子左翼聯隊的必經之路埋地雷。戰士們剛埋好最後一顆硝油地雷，就看到遠處的雪地裡出現了鬼子的身影——足有五百多人，端著步槍，正朝著兵工廠方向推進。
“等鬼子進入地雷區再拉弦！”徐昊壓低聲音，手指緊緊攥著引線繩。鬼子慢慢走進地雷區，最前麵的步兵踩在雪地上，絲毫沒察覺腳下的危險。當五百多個鬼子全部進入地雷區時，徐昊猛地拉下拉線——“轟隆！轟隆！轟隆！”
一連串的爆炸聲在雪地裡炸開，硝油地雷的威力瞬間撕裂鬼子的隊列，血肉橫飛，剩下的鬼子嚇得魂飛魄散，掉頭就跑。徐昊帶著戰士們衝上去，輕機槍不斷掃射，把想逃跑的鬼子一個個撂倒。
戰鬥從清晨打到傍晚，雪地裡的血凍成了暗紅色的冰碴，山道上堆滿了鬼子的屍體和裝備。當最後一個鬼子騎兵被李雲龍的馬刀砍倒時，鷹嘴穀終於恢複了平靜，隻剩下戰士們粗重的喘息聲和受傷戰士的呻吟聲。
“贏了……咱們贏了！”徐昊癱坐在雪地上，手裡的輕機槍還冒著青煙，胳膊上的傷口又裂開了，鮮血染紅了半邊軍裝。他看著眼前的戰場，心裡像壓了塊石頭——獨立團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四十二個戰士犧牲，八十七個受傷，其中二十多個永遠失去了戰鬥能力；縣大隊也犧牲了十五個兄弟，張莊的三個老鄉在轉移機床時被鬼子騎兵殺害。
李雲龍騎著馬走過來，臉上的胡茬上結著冰，眼神裡滿是疲憊：“徐昊，咱們守住鷹嘴崖了！師部傳來消息，鬼子的師團因為後勤線被斷，已經撤退了！咱們殲滅了兩千三百多個鬼子，擊毀了八輛坦克和十二門山炮，繳獲了五百多支步槍和三千多發子彈！”
趙剛也帶著二營的戰士趕過來，手裡拿著個染血的筆記本：“這是犧牲戰士的名單，咱們得好好安葬他們，把他們的名字刻在木牌上，永遠記著他們。”
徐昊接過名單，上麵的名字大多很熟悉——有跟他一起埋地雷的新兵，有幫他改機槍的戰士，還有掩護他撤退的通信兵。他的手忍不住發抖，眼淚落在雪地裡，很快就結成了冰。
王鐵匠也趕了過來，手裡拿著兩挺改好的輕機槍：“小徐，這是最後兩挺，沒來得及試射，但應該能用。”老頭看著戰場，突然老淚縱橫，“這些娃子……都是好娃子啊……”
當天晚上，獨立團為犧牲的戰士和老鄉舉行了葬禮。戰士們和老鄉們站在墓前，脫帽致敬，李雲龍手裡拿著酒，灑在墓前：“兄弟們，老鄉們，你們放心，老子一定會帶著獨立團，把鬼子全部趕出中國，為你們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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