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西北的寒風裹著碎雪，刮在訓練場地的凍土上，卷起一層白霜。三輛T-34中型坦克呈“品”字列陣，墨綠色的裝甲上還留著出廠時的銑痕，炮口指向東南方的模擬城牆——那是用黃土和草繩堆的，高約五米，上麵畫著黑圈，模擬平安縣城的城牆缺口。兩輛SU-76自行火炮停在坦克側後方，炮架已經調試到最佳角度，炮管泛著冷光。
徐昊穿著件洗得發白的八路軍棉襖，腰間別著係統兌換的“戰術通訊器”（其實是加裝了信號增強線圈的步話機），正站在坦克群前，給重裝營的戰士們訓話。身後的戰士們列隊站得筆直，有坦克手、炮手、步兵，還有孫德勝帶來的騎兵聯絡員，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興奮，卻又透著緊張——這是獨立團第一支真正意義上的重裝部隊，沒人想搞砸。
“都給我聽好了！”徐昊的聲音不算大，卻壓過了風聲，“咱們重裝營，不是擺樣子的花架子！T-34負責撕開缺口，SU-76負責火力覆蓋，步兵跟在坦克後麵清剿殘敵，騎兵負責側翼警戒——少了任何一環，都打不贏平安縣城的鬼子！”
李雲龍叼著旱煙袋，靠在一輛T-34的履帶旁，看著眼前的陣仗，嘴角忍不住上揚，卻又故意板起臉：“徐昊，別光說漂亮話！老子要的是真本事！今天要是練不好協同，晚上就別想喝小米粥！”他說著，踢了踢身邊的坦克手老王，“你小子，昨天訓練還把坦克開到溝裡，今天再掉鏈子，老子讓你去喂馬！”
老王臉一紅，趕緊立正：“團長放心！今天保證不犯傻！”
訓練很快開始。按照計劃，第一步是SU-76先轟擊模擬城牆，炸開缺口後，T-34推進，步兵跟進。可剛一開始就出了問題——SU-76的炮手小張沒聽清指令，提前開炮，炮彈擦著模擬城牆的頂沿飛了過去，落在後麵的空地上，炸起一團黃土。
“娘的！你眼瞎了？”李雲龍氣得跳起來，指著小張罵，“沒聽見信號槍響三聲再開炮嗎？你這一炮要是在戰場上，得把自己人炸了！”
小張臉煞白，攥著炮栓的手都在抖。徐昊趕緊攔住李雲龍：“團長，別急，是通訊的問題。咱們的步話機在寒風裡信號不好，炮手聽不清指令，得想個土辦法。”他調出係統光屏，消耗500鐵血積分兌換“步坦炮協同信號旗手冊”，手冊上畫著不同顏色的旗幟代表不同指令——紅旗是“開火”，藍旗是“推進”，黃旗是“暫停”。
“老周，你帶幾個人做信號旗，紅布藍布咱們還有，用竹竿當旗杆。”徐昊把手冊遞給周鐵柱，“再在坦克和火炮上畫個白圈，讓步兵知道該跟哪個車。”
周鐵柱推著輪椅，趕緊去忙活。民夫隊的老陳和小順也來幫忙，老陳找了塊紅布，用剪刀剪成方形，小順則拿著竹竿，把布綁在上麵，動作麻利得很。“徐長官，俺們還能做幾個哨子，信號旗加哨子，雙保險！”小順舉著個用桃樹杆做的哨子，吹了一下，聲音尖銳，能傳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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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信號旗和哨子都準備好了。徐昊重新安排：“老孫，你帶兩個騎兵當信號兵，舉旗的同時吹哨——紅旗配長哨，是SU-76開火；藍旗配短哨，是T-34推進；黃旗配兩短哨，是暫停。”
孫德勝接過信號旗，心裡有點不服氣——他一個騎兵連長，居然要當信號兵，但看著徐昊認真的樣子，還是點了點頭：“行！俺聽你的，隻要能練好不誤事，乾啥都行！”
第二次訓練順利多了。孫德勝舉起紅旗，吹響長哨，SU-76的炮手們立刻調整炮口，“轟隆”兩聲，炮彈精準地落在模擬城牆上，炸開兩個一米多寬的缺口。緊接著，藍旗舉起，短哨響，三輛T-34的發動機“轟隆”啟動，履帶在凍土上碾出深溝，朝著缺口推進。
步兵們跟在坦克後麵，踩著凍土往前衝。魏和尚帶著突擊班跑在最前麵，手裡的鬼頭刀揮著，喊著口號：“跟上坦克！別掉隊！”
可沒跑多遠，又出了新問題——T-34的速度太快，步兵跟不上，有的戰士被坦克揚起的凍土迷了眼，差點摔倒。“坦克慢點！”魏和尚大喊，可坦克手聽不見，依舊往前開。
“停！”徐昊舉起黃旗，吹了兩短哨。坦克停下後，他走到李雲龍身邊：“團長，步兵的棉鞋在凍土上打滑，跑不快，得給他們的鞋加防滑的東西。”
李雲龍摸了摸下巴，突然眼睛一亮：“有了！讓民夫們找些乾草，編在棉鞋的鞋底上，跟咱們以前在雪地裡走路一樣，能防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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